“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他要把车开到悬崖底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
“我不希望下次打开电视,在新闻上看到我支持的样板间,变成一个冒着黑烟的火葬场。”
“听懂了吗?”
“听懂了,参议员。”伊森的声音低沉下去。
“嘟。”
桑德斯挂断了电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知道,光骂伊森是没有用的。
伊森毕竟年轻,而且已经被卷入了匹兹堡那狂热的氛围里,很容易失去全局的判断。
他需要一个更有分量,更懂政治利害关系的人,去给那个疯狂的年轻市长降降温。
桑德斯再次拿起了电话。
这一次,他拨给了约翰?墨菲。
“约翰。”
电话接通后,桑德斯直截了当地说道。
“去一趟匹兹堡。”
“怎么了?”墨菲的声音透着疲惫。
“约翰,你的那个小朋友,正在匹兹堡放火。”
桑德斯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
“你应该看看新闻,他正在把匹兹堡变成一个无政府主义的试验场。这也许对他个人的声望有好处,但对整个觉,对我们在宾夕法尼亚的形象,是一场灾难。”
墨菲愣了一下:“里奥?我听说他好像是有点冲劲。。。。……”
“冲劲?别跟我说这些废话,如果你还想在中期选举之后继续坐在众议院里,那就立刻去搞清楚状况。”
“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告诉他,我支持他反腐,支持他搞建设,甚至支持他斗争。”
“但是,这种把自家房子点着了给邻居看的戏码,必须立刻停止。”
“告诉他,如果他把中期选举搞砸了,如果因为他的这些操作,导致我们在摇摆州丢掉了关键席位。”
“我就亲手拆了他的戏台。”
“不管他有多少民意,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样板。
“我都会让他从那个市长的位置上滚下来。”
“明白了吗?”
墨菲沉默了两秒钟,语气变得严肃。
“明白,丹尼尔。我这就订票,明天一早我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桑德斯放下了电话。
他重新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他欣赏里奥的冲劲,但他不能允许这股冲劲毁掉整个棋局。
在华盛顿,在大局面前,任何个人的英雄主义,都必须被关进笼子里。
如果里奥学不会自己走进笼子,那桑德斯不介意亲手帮他把门关上。
这不仅是怒火,更是一种来自高层的政治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