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躺?。
而现在,里奥告诉他: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躺赢这回事。
“好样的,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通这一点的,也许是愤怒让你开了窍,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压力让你成长了。”
“但你现在的行为,非常正确。”
“这实质上是在确立主导权。”
“在政治联盟中,最危险的关系不是敌人,而是那种导师与学生、资助者与被资助者的关系。”
“一旦这种关系固化,你就永远只能是他的附庸,你的利益永远要为他的利益让路。”
“你要打破这种幻想。”
“你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下属,你要让他明白,在匹兹堡,他是依附于你的。”
“没有你在匹兹堡稳住局面,他的基本盘就会崩塌;没有你帮他挡住摩根菲尔德,他的连任就是个笑话。”
“只有平等的恐惧,才能带来平等的对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墨菲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在自己车里寻求帮助的政治素人。
现在,他站在那里,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墨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他胸口的闷气。
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他是个老练的政客,他听懂了里奥的潜台词。
里奥是在逼宫。
墨菲放下了水杯。
“好吧,市长先生。”
墨菲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你赢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大意了。我以为莫雷蒂那个老家伙会识时务一点,没想到他这么顽固。”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果匹兹堡真的乱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墨菲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种议员的干练。
“告诉我你的计划。”
“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共和党嘴里的笑话,你到底打算怎么收场?”
“你想要什么?”
里奥看着墨菲。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对话的开始。
之前的咆哮和指责,只是为了确立这场对话的基调。
现在,他们可以像两个平等的合伙人一样,来谈谈如何解决问题了。
里奥对着角落里的伊森伸了伸手。
伊森立刻会意,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快步走到茶几前,递到了墨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