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针对燕王大军的围猎,就此拉开序幕。
李万年站在城楼上,看著自己的將领们一个个领命而去,眼神深邃。
赵明哲,你现在,还有什么招数?
不管你出什么招,迎接你的,都只会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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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大营,帅帐。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明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听著手下將领的匯报。
“王爷,今日……今日又有几十人,趁著换防的空隙,逃了。”
一名將领硬著头皮说完,便把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去看赵明哲的眼睛。
“砰!”
赵明哲一掌拍在案几上,那张结实的木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在大帐內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本王待他们不薄!为何!为何要背叛本王!”
帐下的將领和谋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待他不薄?
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自从被困在这里,军中的口粮一减再减,从一开始的乾饭,到如今的稀粥
別说打仗了,士兵们连站岗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对面的李万年呢?
天天在城外大鱼大肉地燉著,那香味,隔著几里地都能闻到。
这几天,更是变本加厉,直接说明了要在城东开闢降兵营。
这哪里是劝降,这分明就是在所有燕王军士兵的心里,开了一道通往生路的大门!
此消彼长之下,军心不散才怪了。
“王爷!”
谋士张知非站了出来,脸上带著悲戚之色,对著赵明哲深深一拜。
“事已至此,军心已散,大势已去。请王爷……为了麾下数万將士的性命,为了我大晏的江山社稷,降了吧!”
“住口!”
赵明哲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盯著张知非,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你让本王投降?投降给那个泥腿子李万年?”
“本王乃大晏亲王!天潢贵胄!岂能向一介武夫低头!”
“你再敢言降,本王现在就斩了你!”
张知非被他嚇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却依旧梗著脖子。
“王爷!忠言逆耳啊!再打下去,我们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好一个全军覆没!”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眾人看去,说话的,正是谋士刘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