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疯狂。
“张大人说得对,再这么耗下去,我们確实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
赵明哲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刘先生,你有办法?”
刘希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既然李万年想让我们去城东投降,那我们就如他所愿!”
张知非闻言,大惊失色。
“刘希!你疯了!难道你也要劝王爷投降?”
“投降?”
刘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我刘希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他转向赵明哲,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煽动性。
“王爷,李万年既然在城东为我们准备了『生路,那我们就將计就计,把这条生路,变成他的死路!”
“我建议,我们集结全军,佯装向城东投降。但在靠近之后,立刻发起总攻!”
“李万年必定以为我们军心已散,防备鬆懈。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能衝破他城东的防线,杀进渔阳城!我们就贏了!”
张知非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荒唐!这简直是拿数万將士的性命当儿戏!”
“这跟直接衝上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区別?”
刘希冷笑一声。
“区別就在於,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与其在这里活活饿死,或者被李万年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耗死,不如轰轰烈烈地战上一场!”
“王爷!”
刘希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要么,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夺下渔阳!”
“要么,就让这七万將士的鲜血,染红渔阳的土地,也算是为王爷您的霸业,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大帐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刘希这番疯狂的言论给镇住了。
赵明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著挣扎和犹豫。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赌博,一场胜算渺茫的豪赌。
但刘希的话,却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早已被逼到绝境的心。
是啊,与其在这里窝囊地饿死,不如拼死一搏!
他赵明哲,就算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也要在李万年的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