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桌上的烛火轻轻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小了下去,似乎宴席已近尾声。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沉稳而熟悉。
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淡淡酒气的沈拓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将那残余的喧闹隔绝在外。
他没有多言,只是走到秦小满面前,伸出手,目光沉静而温柔:“我们回家。”
秦小满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好。”
没有花轿,没有其他人,沈拓牵着他的手,并肩走出了镖局,踏着满地红色的鞭炮碎屑,在稀疏的星光和还未散尽的喜庆余韵中,一步步走回他们真正的小家。
【作者有话说】
引用自百度民俗
推开小院的院门,这里比镖局安静得多,却也处处透着喜庆——屋檐下挂着红灯笼,窗棂上贴着红喜字。
秦小满被安置到桌前坐下,沈拓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外界。
接着,一杆小巧的镶玉喜秤轻轻探入了盖头下方。
秦小满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盖头被缓缓向上挑起,柔和的光线映入眼帘。秦小满睫羽微颤,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拓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身影。
他身量高大,喜服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平日里的冷硬被烛光柔化,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里面跳动着烛火的光,以及某种深沉而炽热的情感。
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怔了一下。
沈拓看着眼前盛装的人,褪去了盖头的遮掩,烛光下,秦小满脸颊绯红,那双清澈的眸子因紧张和羞怯而水光潋滟,眉心那点红痣在满室红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鲜活动人。
大红的喜服非但没有压住他,反而更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小满。”沈拓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秦小满。
手臂交缠,呼吸可闻。
秦小满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拓,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冷冽气息,心跳如鼓。
他学着沈拓的样子,仰头,将杯中微辣的酒液缓缓饮尽。
酒意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也冲淡了些许紧张。
沈拓接过空杯放回桌上,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他。那目光深沉似海,里面翻涌着秦小满既陌生又心悸的情绪,炽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喝过合卺酒,便是真正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