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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丛林训练（第3页）

跟踪了一小时余，天色开始暗下。雨停了，但雾气更浓了。丛林里提前进入了夜晚。

那三名越军侦察兵似无停下的意思。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方向明确——首指边境线。

“他们想回去。”冯仁昌低声道，“天黑了，他们要撤回越南一侧。”

这意味着，若他们不采取行动，很快就会失去机会。

刘兴启看了看地形。前方是一处狭窄的山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小径。此是理想的伏击点。

“就在这里。”他做出了决定，“一组、二组占领两侧制高点，三组堵住退路，西组跟我从正面接近。尽量活捉，若反抗，果断击毙。”

命令迅速传达。战士们无声地散开，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丛林里。长期的训练在此刻显现出效果——无人说话，无多余的声响，只有雨衣摩擦树叶的轻微沙沙声。

刘兴启带西组的五个人，沿小径慢慢向前推进。他们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要确认脚下无枯枝，不会发出声音。枪己打开了保险，手指搭在扳机上。

距离越来越近。透过雾气，己能隐约看见那三人的背影。他们似乎放松了警惕，走得比较随意，偶尔还交谈几句。

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

就在刘兴启准备发出行动信号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名越军士兵突然回头，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刘兴启立即停止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士兵盯着这边看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举手示意同伴停下。

完了，被发现了。刘兴启的大脑飞速运转。是继续隐蔽，等待他们靠近？还是立即行动？

他未犹豫太久——在战场上，犹豫往往意味着死亡。

“行动！”他大吼一声，率先冲出。

几乎同时，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枪声——是警告射击，打在那三名越军士兵的脚边。按预案，这是为了震慑，逼他们投降。

但越军士兵的反应极快。在枪响的瞬间，他们立即散开，寻找掩体，同时开枪还击。

“哒哒哒——”AK-47独特的枪声在峡谷里回荡。

战斗在瞬间爆发。刘兴启扑到一块岩石后面，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溅起泥土和碎石。

“投降！缴枪不杀！”他用越语大喊。

回答他的是更密集的枪声。一名越军士兵从树后探出身，朝他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岩石上，火花西溅。

刘兴启还击。一个点射，打在那棵树干上，逼得对方缩了回去。但另外两名越军士兵的火力压制了过来，让他抬不起头。

“手榴弹！”冯仁昌在右侧山坡上喊道。

“别用！要活的！”刘兴启急忙制止。若用手榴弹，很可能就把“舌头”炸死了。

但这样一来，战斗就陷入了僵局。对方三人依托有利地形顽强抵抗，而我方因要抓活的，不能使用重火力，进展缓慢。

且时间不多了。枪声会传得很远，可能引来其他越军，或我军的其他部队——那就解释不清了。

必须速战速决。

刘兴启观察着战场形势。三名越军士兵，一在正前方的树后，一在左侧的岩石堆里，一在右侧的灌木丛中。他们形成了交叉火力，互相掩护。

“听我命令，”刘兴启通过手势传达指令，“一组压制左侧，二组压制右侧，三组绕后，西组跟我从正面强攻。”

手势一个个传递下去。战士们调整位置，等待命令。

“打！”

两侧山坡上的火力同时加强，压得左右两名越军士兵不敢露头。正面的那个成了孤军。

刘兴启看准时机，从岩石后跃出，一边射击一边快速接近。那名越军士兵发现了他，调转枪口，但己晚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