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此时正用黑金古刀的刀背拨弄棺里的尸块,刀刃划过水面,激起的涟漪里浮着细小的银亮颗粒。
“小哥,你看这玩意儿底下是不是压着东西?”王月半蹲在棺边,用工兵铲扒拉着纠缠的手脚,“刚才好像瞥见块石板。”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手腕一沉,古刀精准地卡在尸块与棺底之间,轻轻一撬。
“哗啦”一声,那团扭曲的蜡化物翻了个身,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上面好像刻着东西,但被黑水影响看不清。
"要看清刻字得先把黑水舀出来。"王月半眼睛盯着尸块旁的玉器,喉结动了动,"我去隔壁拿瓷碗。"
无邪皱眉:"你分明是想。。。"
"两全其美嘛!"王月半己经窜向甬道,橡胶鞋底在湿滑的地面打滑。
他回头冲云知意眨眨眼:"云医生帮看着点蜡烛,别让鬼吹灯了。"
烛火在角落明明灭灭,将猫尸的轮廓投在墙上。
那猫尸的眼洞总像在暗处盯着,甚是诡异
云知意依着王月半的话,往角落挪了两步。
‘小伍,这猫尸不会突然跳起来诈尸吧?’她在心里小声问,眼尾悄悄瞟向角落。
猫尸干瘪的皮毛贴在骨头上,獠牙露在外头,看着实在瘆人。
[不会]栖梧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但别碰它,阴气重]。
张启灵仍在检查尸块,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云知意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黑金古刀的角度也变得更具防御性。
"怎么了?"她小声问。
张启灵没有回答,只是用刀尖轻轻拨开尸块腹部——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就在这时,王月半拿着瓷碗回来了:"来来来,胖爷我找到家伙事了!”
他刚要弯腰舀水,尸块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退后!"张启灵厉声喝道。
说时迟那时快,尸块腹部猛地爆裂,一个浑身漆黑、形似婴儿的怪物破体而出。
它发出刺耳的尖啸,一爪挠向最近的张启灵。
张启灵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伤了手腕。
黑色的抓痕立刻浮现,像蛛网般在皮肤上蔓延。
"尸胎!"王月半惊叫一声,抄起工兵铲就砸。
尸胎灵活地躲过攻击,转而扑向王月半。
千钧一发之际,张启灵拽住王月半的衣领,两人一起跳进了棺材下方的暗洞。
云知意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耳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烛火不知何时己经熄灭。
尸胎也不见了踪影,可能追着张启灵他们去了暗洞。
小伍。。。现在怎么办?她攥紧了潜水刀,指节发白。
[按剧情,你应该去找无邪]栖梧的声音罕见地沉默了几秒,[他那边也有危险]。
云知意深吸一口气,转身跑向甬道。
刚踏出耳室,身后的石门就"轰"地一声关上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耳室里,无邪正举着手电研究一只青花瓷碗。
碗壁上绘着精细的叙事画——劳工们在山中开凿,巨木被运输,最后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开启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