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带口音的普通话,帮忙将掉进浅坑里的人拉了上来。
中年男人自称叫苏日格,是附近的牧民,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惊魂未定的众人对苏日格父子千恩万谢。
苏日格邀请这些“遇难”的“客人”去他们不远处的帐篷暂时安置休息。
马老板见有人接应,立刻答应下来。
云知意跟着人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寒冷的沙漠夜里。
她刻意走在队伍中间,降低存在感,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小伍,这就是那个苏日格和嘎鲁?’
[嗯,汪家人]栖梧言简意赅,[保持警惕]。
到了苏日格的牧民帐篷,地方不算大,挤了这么多人显得十分拥挤。
苏日格热情地给众人端上热奶茶:“沙漠的晚上比刀子还利,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云知意接过那碗浑浊滚烫的奶茶,指尖感受到碗壁传来的暖意,却丝毫没有喝的意思。
她借着低头吹气的动作,掩饰了过去,趁人不注意,将奶茶悄悄倒在身旁的沙地里。
她知道这奶茶有问题。
其他又渴又累的队员则没那么多顾忌,纷纷喝了下去。
黎簇似乎也有些犹豫,但看到众人都喝了,也勉强喝了几口。
长夜漫漫,众人在疲惫和惊吓中陆续睡去。
云知意随意的靠在一个角落就睡着了,嗯,对,这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帐篷的宁静!
众人被惊醒,只见一个队员连滚带爬地冲进帐篷,脸色惨白地指着外面:“死……死了!苏日格……他死了!”
云知意被这个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带着一丝迷茫走出了帐篷。
这时候所有人都己经聚集在了帐篷外了,只见苏日格首接挺地倒在帐篷外的空地上。
他的嘴角残留着黑色的分泌物,双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死状诡异。
云知意混在人群中,看着地上苏日格死状诡异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死的好惨,好恶心。’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易容后的平凡面孔上努力维持着与其他队员一样的惊惧和茫然。
“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马老板的声音带着惊怒,肥胖的脸上肥肉抖动。
很快,更大的骚动传来。
马老板的两名手下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皮肤,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眼神涣散,症状与黎簇描述中袭击他的黄严如出一辙。
“是那种虫子!和划伤我那个人一样!”黎簇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