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水晶窗棂洒入龙宫餐厅,将满桌的珍馐美馔映照得流光溢彩。然而,这餐桌上的氛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琉璃月落坐在我的左侧,平日里活泼娇蛮的少女此刻却像只受了惊的鹌鹑,恨不得将脑袋埋进碗里的灵米粥中。
她手中的银勺机械地搅动着,眼神游离,根本不敢往我和她母亲的方向哪怕瞟上一眼。
昨夜那场荒唐的“扮演”虽然是在幻海蜃珠的掩护下进行的,但在她心里,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与偷情的刺激感依然在疯狂发酵。
特别是当她看到母亲那容光焕发、媚眼如丝的模样时,心中更是有一种“没想到你们玩那么大”的心虚与酸涩。
而在我对面,龙母琉璃云生端坐主位。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月白色宫装,领口虽高,却掩不住那被滋润后的丰腴与挺拔。
她看似在优雅地进食,实则那双紫金色的凤眼一直似笑非笑地钩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却藏着钩子,带着三分嗔怪、三分酸意,还有四分藏不住的媚态。
桌面上风平浪静,桌布之下却是暗潮汹涌。
“恩公昨夜睡得可好?”云生柔声问道,语气温柔得有些渗人。
“咳……还不错。”我强装镇定地回应,实际上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因为在厚重的桌布遮掩下,那只本该端庄安放的玉足,此刻正裹着细腻的白丝,如同两条美女蛇一般缠上了我的小腿,顺着裤管一路向上,最终蛮横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团软肉上。
这可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存的爱抚,而是一场带着私愤的刑罚。
云生那包裹着极薄白丝的脚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套弄,而是用足弓狠狠压住了我不受控制勃起的肉棒根部,然后开始左右碾磨。
那粗糙的丝袜纹理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五根圆润的脚趾更是隔着布料死死扣住我的冠状沟,像是在拧动什么开关一样狠命旋转。
“唔……”我闷哼一声,险些拿不住筷子。
“怎么?恩公胃口不好?”云生笑意更深,眼底却是一片黑,“那就多吃点‘硬’菜,补补身子。”
说着,她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脚后跟毫不留情地跺在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那种酸爽与剧痛交织的快感差点让我灵魂出窍。
她显然是在惩罚我,惩罚我昨晚对她女儿的“暴行”,那足技狠辣精准,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忍耐极限上,逼得我既痛苦又兴奋,肉棒在她脚底反而涨得更大更硬了。
那两只丝足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那是被我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浸透了。
黏腻的液体让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掌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她利用这股润滑,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上划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脚法狠辣而精准,专门攻击我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当成面团一样揉碎。
是的,昨晚上我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曾经到来,那是琉璃云生,但她远远看见我和月落之后就离开了,让我们能有二人世界。
现在,她则是在兴师问罪了。
“那个……转哥哥,母亲……”
琉璃月落终于受不了这粘稠得快要拉丝的空气了。
她虽然看不见桌下的勾当,但母亲那眼波流转的样子和我不自然的坐姿,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我……我吃饱了!想起还有些修行上的功课,我就先走了!”
少女像是逃离一般,匆匆丢下一句话,连礼数都顾不上全,慌慌张张地推开椅子冲了出去。
随着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餐厅内瞬间只剩下我和云生二人。
云生放下了手中的银筷,那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正宫”的威严与傲娇。
“既然那个傻孩子走了,我们也该算算账了。”
她缓缓站起身,却并没有绕过桌子,而是直接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踩在了我的椅子扶手上。
然后,在我不解又期待的目光中,她那只裹着极薄白丝、还沾染着我刚才些许先走液味道的玉足直接高高抬起,带着一股香风,毫不客气地盖在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