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视野瞬间被一片雪白细腻的织物填满。
白丝那细腻的网格纹理紧紧贴合着我的面颊,一股混合了龙涎香、少女般甜腻的汗香以及刚才桌下那种隐秘情欲味道的幽幽足味,瞬间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几乎让我窒息。
云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凌厉,带着几分恼怒,“恩公真是好兴致啊,竟然对妾身的亲生女儿出手?而且……还让她做那么过分的事?项圈、爬行……你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的脚尖用力在我鼻梁上一点,随后那五根裹着白丝的脚趾灵活地弯曲,像是抓握玩物一样,狠狠扣住了我的口鼻。
大拇指更是嚣张地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蛮横地伸了进来,在我的口腔内壁用力搅动,按压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堵回去。
“唔唔……这……这是误会……”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脚心的味道,含糊不清地辩解,舌头却忍不住舔舐着她伸进我嘴里的丝袜脚趾。
“变态!居然舔妾身的脚……”云生脸颊微红,骂了一句,脚下的力道却更重了,几乎要把我的脸踩扁,“昨晚我可是感知得一清二楚,你就在湖边,对我的女儿做了那种事……你说这是误会?”
我伸手握住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在那滑腻的丝袜上轻吻了一下,感受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息,无赖道:“你也看到了,昨晚可是月落那丫头自己变身成你的样子来勾引我的。我这也是‘将计就计’嘛。再说了……你是不是吃女儿的醋了?”
“哈?”
云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想要抽回踩在我脸上的脚,却被我死死抓住。
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露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却掩饰不住耳根的绯红:“笑话!妾身堂堂东海龙族之主,会吃一个小丫头的醋?既然她对你有意,你也对那种调调情有独钟,那正好。”
她撇了撇嘴,故作大度地说道:“妾身成全你们便是。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们也只是露水夫妻,恩公想找谁做母狗,都与妾身无关。”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果然是吃醋了啊,我的云生大人。”我坏笑着,大手直接覆盖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纱裙肆意揉捏,同时下身猛地一顶,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在了她湿润的腿心,“你真的舍得吗?舍得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舍得被我填满的感觉?刚才你的脚可是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云生身子一僵,随即软化在我的怀里,但嘴上依旧强硬,“不过是肉体欢愉……唔……”
我没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低头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那些甜言蜜语。
“可是我喜欢操你啊……你的屁股那么大,水那么多……我最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了,每次都夹得我射出来……刚才你用脚给我弄的时候,那副恨不得把我榨干的样子,真是骚透了……”
“你……闭嘴!流氓!好色之徒!”
云生听着这些羞人的话,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娇嗔地骂着,但那双原本推拒的手却渐渐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我继续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身体,指尖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腰窝,又探入她的衣襟,轻轻挑逗着那颗敏感的乳珠。
“恩……哼……”
一声甜腻的轻哼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的身体诚实地发热、变软,那双凤眼里也泛起了迷离的水雾,桌下的双腿也不自觉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但她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推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不行……说好了只做露水夫妻的……我们已经结束了……放开我……”
“行行行,结束了,结束了。”
我假意顺着她的话说,松开了些许怀抱,却突然附身贴住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道,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沉嗓音说道:
“既然要结束了……那作为告别礼,要不要来一发……分手炮?”
云生身子猛地一僵,眼神在挣扎与渴望中剧烈摇摆。最终,她那颤抖的睫毛缓缓垂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剩下一声细若游丝的叹息:
“最后……一次……”
得到了许可,我不再客气。
一把将她按倒在宽大的餐桌上,随手扫开碍事的碗碟。
她那身华贵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下身那条白丝挂在脚踝上,随着她双腿的张开而紧绷,更显淫靡。
我扶着早已怒涨如铁的肉棒,抵住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花穴早已被刚才的调情和前戏弄得熟透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红肿,正微微外翻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像是在渴求着巨物的填塞。
“我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