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周时淮走到窗边,拉开了点窗帘,让外面的阳光能照进来一些。
“你公司地下车库的监控。”他的回答很简单,“我查了监控,找到了那辆麵包车,一路跟过去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省略了所有的惊心动魄。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周时淮没动,只是把她喝空的水杯拿走,重新倒满,放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那些人,”宋安璃先开了口,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我已经报警了。”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著思绪。
“他们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周时淮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开始是要钱,后来又改了主意。”她回想著废弃工厂里发生的一切,后颈似乎还残留著那阵钝痛,“有人在后面指使他们。”
“我知道。”周时淮的回答很平静。
宋安璃抬起头看他,他手臂上那圈白色纱布刺眼得很。
“抱歉。”她开口,这次道歉的缘由不同,“之前误会你,还解僱了你。”
“你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他把话题带了过去,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迴风禾资本吧。”宋安璃说,“你之前的位置还空著。”
周时淮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救了我,还受了伤。我不喜欢欠人情。”她又补充了一句。
“好。”他终於应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唐曦月提著一大堆补品,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宝!我听说你出事了!嚇死我了!你人没事吧?”
她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衝到床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宋安璃,確认她只是脸色差点,才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人没事就好。”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周时淮,还有他手臂上那圈厚厚的纱布。
“哟,周大保鏢也掛彩了?”唐曦月挑了挑眉,隨即反应过来,“是你救了我们家安璃?”
周时淮点了下头。
“可以啊你!”唐曦月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面孔,走过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胳膊,“够爷们!谢谢你啊,救命之恩,回头我请你吃饭!”
周时淮被她这自来熟的架势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我出去一下。”他丟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一关上,唐曦月立刻凑回到宋安璃床边,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