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江家这段时间的事说给孙文听。
他听完之后,脸色凝重。
难道苏樱说的是真的?她真的穷成这样?
“但是她不是住着大房子吗?我看着姐夫对她也挺好的。”
婶子们叹气:“那你就不知道了,江家人都是趁着你姐夫不在家欺负苏樱。
瞒着你姐夫,甚至连苏樱生孩子都不告诉他。”
孙文和婶子们道别,提着水桶往回走。
难不成苏樱真的没有首饰?
有首饰怎么让自己穷成这样呢?
随便一件首饰拿出来就能盖两三座这样的房子了。
还怕孩子怎么还会没有衣服穿,没有奶粉喝?
可是他妈也不会骗他啊,孙文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边老二被拒载之后,两人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牛车。
两人满头大汗,无奈只能走到阴凉处等着了。
太阳虽然快下山,但是还是很毒辣,孩子晒得小脸通红。
“苏樱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没心肝,自己也是妈,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金凤喋喋不休的骂道。
老二听得也烦躁:“我迟早要跟苏樱算总账!”
“今天我们就先去县大队报告,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去七里村找江排长。”
老二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村子,下意识回头看。
原来他身后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卡车。
卡车上坐着的两人正在说话。
方才隐约还听他们说起江季言?
他竖起耳朵来听,车上的人又说:“现在可别再叫人家江排长了,明天之后就不是排长了。”
车上的人轻笑
老二警铃大作。
什么!江季言不再是排长了,他被撸下去了?
金风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正想开口说话。
老二捂住了她的嘴巴,两人猫着腰从车外溜了过去。
两人走远,金凤一脸激动的摇着他的说:“听见了吗?老三不再是排长了,他是不是被人给降?”
老二幸灾乐祸:“我看没错,你看那车是军用车,上面的人穿着军装,肯定是来降他的职的。
“太好了!”金凤激动的拍了拍手:“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天天拿着排长的事来压我们。
看你爸妈还怎么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