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腿软,浑身颤抖说:“你们这听谁说的?”
连江富都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出来:“什么?你们可别乱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儿?”
这排长做的好好的,怎么会被撸下来了。
江季言可是他们家最后的荣耀了。
要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们这一家的脸面可往哪搁?
看老二两口子说的笃定,就连苏樱都有些怀疑。
她茫然看着江季言,用嘴型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江季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表示没事还是不知道。
苏樱心揪了起来,她虽然没有想过要靠江季言的职务抬高自己。
但是这是他热爱的,他为此不知道付出了多少。
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
要是江季言真的被革职,他该有多难过。
老二满意看着这个家乱成一团:“你们不相信就算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爸妈,大哥大嫂,我劝你们现在赶紧跟这个人断绝关系为好。
他真要是的出了什么事,连累的可不只是你们这一家,可能整个村子。
我做这点小事你们就给我逐出族谱,像他这样的人,你不得把他逐出村子去吗?”
老二越想越不忿,他再怎么样也只是在村里小打小闹。
像江季言这样被部队给赶了出来,那丢人的可是他们整个村子。
他倒要看看这村子的人会怎么对待他们心中的英雄。
江富杵了杵拐杖,质问:“江季言,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犯了什么错了?
怎么会被部队给除名了?我们江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王花盯着苏樱,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是不是因为这个资。本家!
上头知道你娶了一个下放的资。本家,所以才把你赶出来了?
难怪你这次回来那么长时间!
我都说过了,这个女人要不得啊!”
江富的手颤颤巍巍,指着门外:“现在立马和她去离婚,想办法和部队解释这一切!”
老大安抚两人说:“爸妈,事情还没个准信儿呢,我们都是听老二胡说,根本没有证据。
陈芳满脸焦灼从厨房走出来:“对呀,他们知道什么?他们又不是部队里的人。”
老二看他们如此无知,摇头叹气:“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明天你们就等着打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