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个位置,咱们一家子,以后还能有啥便宜可占?喝西北风去?”
徐老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脸上还是不服。
徐老大哼了一声,继续道:“再说了,真想搞他们陆家,明着撕破脸是最蠢、最没用的办法!
打蛇打七寸,要么不动,要动,就得找准机会,一下子把他们打趴下,打到他们再也翻不了身,没机会报复!
你看看他们家现在,卖菜是挣了点钱,看着是兴旺了。可那是啥?那是‘穷人乍富’!根基不稳,暴发户一个!
这种人,最容易得意忘形,也最容易出错!
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冲上去硬碰硬,是盯紧了,等!
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等他们栽跟头!
到时候,咱们再抓住机会,狠狠地踩上一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叫报仇,这才叫帮你出气!懂吗?!”
徐老三虽然觉得大哥说得在理,可心里的憋屈和那股邪火还是压不下去。
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干了,呛得首咳嗽,红着眼睛愤愤道:“就算你说的都对!有道理!可我得等到啥时候去?猴年马月?
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都传成啥样了!都说我徐老三是个软蛋,被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我媳妇……说我媳妇跟陆大海有一腿,说我女儿跟陆唯那个小兔崽子不清不楚,都有了野种了!
丽丽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一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这日子,还他妈怎么过?!”
“嗯?”
徐老大原本阴沉的眼睛,在听到“野种”两个字时,猛地亮了一下,像黑暗里闪过一道幽光
。他放下酒杯,身体坐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带着算计的笑意。
“既然……话都传成这样了,”徐老大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阴冷的意味,“那……说不定,还真有个办法,能让他们陆家,更快地‘露出马脚’,摔得更狠……”
另一边,陆唯穿着周雅给他织的新毛衣,开着三轮车,哼着东北小曲儿:
“虽然我个不高,从小就缺钙。
但是我炊饼做的好,喝药也贼快。
娘子妇道人家,不嫌我长得挫。
为了填补家用,爱干点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