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红薯一眼,眼里头那股子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三件事!”徐驍也不含糊,直接伸出三根手指头。
陈铭微微頷首,没吭声。
“头一桩,我徐驍这辈子都在沙场上摸爬滚打,早年落下病根,腿脚不利索,人家都叫我徐瘸子,听著就窝火,希望邪医仙您能妙手回春,给我治治。”
“行。”
陈铭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第二桩,我那大女儿徐脂虎,得了怪病,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还望邪医仙能出手相救。”
“行。”
陈铭又点了点头。
“第三桩,我那儿子徐凤年,不出意外的话,回来后很快就会去江湖上闯荡一番。”
“希望邪医仙能隨行左右,当一段时间的隨行大夫。”
这才是徐驍心里头最惦记的事。
他紧紧盯著陈铭,就等著他的答覆。
“……”
陈铭眉头一皱,思索片刻。
“……行,不过我只管治病救人。”
陈铭琢磨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他本就有意去武帝城找王仙芝比试剑法,既然如此,那便和徐凤年同行。
只是徐凤年眼下还没打算出门,至少还得等个一两年。
这期间,他还能处理不少自己的事。
“那是自然!邪医仙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我徐驍绝不会让你去做別的事。”
“好,事说定了,咱们接著喝酒吃肉!”
“来来来……把那几个姑娘再叫上来,今儿个高兴,让她们跳几支舞……”
……
“夫君,我是不是挺笨的?”
酒宴散了,陈铭打算在北梁王府留宿一晚。
他陪著木婉清来到清苑阁。
一路上,木婉清低著头,心里头有点儿难过,问道。
“你还知道自己笨?你呀,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幸亏我赶来了,不然你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陈铭看著她,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紧紧抱著她,摸著她的头说道。
“坏蛋,你会不会因为我太笨就不要我了?”
木婉清突然抬起头,有点儿害怕地问道。
“啪——”
话音未落,陈铭一巴掌就拍在了她屁股上。
“!嘶——”
这一巴掌可比之前重多了,疼得木婉清捂著屁股直吸气。
“你胡说什么呢?”
陈铭语气严厉。
木婉清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