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夫,看诸位似乎中了毒,特来相助。”
陈铭背著药箱踱步上前,扫视眾人,含笑应答。
“大夫?这般年轻?”
左子穆挑眉质疑。
“可是中了异兽之毒?”
“观你气色,若以內力压制,尚可支撑二十日。”
陈铭未作辩解,只淡淡瞥他一眼。
“当真是神医!確实被毒貂所伤,门下十余人皆中此毒。”
“不知先生能否医治?”
左子穆顿时激动起来。
“不可能!闪电貂之毒诡异难解,普天之下无药可医!”
“唯有家传独门解药配合內力方能化解。”
“你別白费心思了!”
不待陈铭答话,钟灵已昂首宣言,边说边好奇打量来人。
“住口!”
刚燃起的希望被当头浇灭,左子穆怒喝震得钟灵连退数步。
“人家实话实说嘛……”她撅著嘴怯怯反驳。
“这位兄台,多谢仗义相助!”
段誉以为陈铭特来相救,急忙劝阻:“既然此毒无解,莫要平白受累,速速离去为好。”
“既然治不了,就请离开吧!我左子穆並非不讲道理之人。”
左子穆也收起最后期盼,冷声送客。
“怪哉,诸位为何总以为自己的猜测便是真相?”
陈铭望著三人你言我语,只觉哭笑不得。
能否医治,难道不该由医者定夺?
“谁说我解不了此毒?”
陈铭轻拂衣袖,从容开口。
“什么?你能治?当真能治?!”
左子穆双眼骤然圆睁,灼灼目光直直锁在陈铭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呵,说大话!”
钟灵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满脸不信。
“这位兄台,闪电貂的毒你真能解?那实在太好了!”
段誉闻言也面露喜色,忍不住出声。
“自然能解。不单是闪电貂的毒,就连你方才所中断肠散之毒,我也能一併化解。”
陈铭微微一笑,转向段誉说道。
“不过,我並非专程来救你。我本是医者,见人伤病中毒,自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