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着我面骂又关我什么事儿,你骂的都未必有我脏。
李大婶母子和赵晴兄妹气的不行沈岁安淡定的一批。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群人表演完全不接话。
沈从文两口子对视一眼也开始加戏。
这个说大伯也给你跪下那个说大伯娘也给你道歉。
李大婶跟赵晴一个扶着沈老太太一个扶着沈大夫心里暗暗叫苦。
不是说饿得没力气来这儿讨食的么,这怎么感觉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李大婶的儿子就更吃力了,沈从文比他高一头力气也大他差点儿没扶住真让沈从文跪了下去。
最后还是看了半天热闹的江竹影一手将人拎了起来。
这死丫头倒霉不关他的事儿但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给他师父享用的。
这死老太婆还想要骡车绝无可能。
那骡车是给他师父用的谁也别想抢。
沈家人的苦情戏很快激起周围人的不满。
一声声指责都奔着沈岁安来了。
“哎哟,还真是不孝也不怕天打雷劈。”
“可不,逼的祖母亲爹下跪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恶毒的人。”
“就是就是,这是仗着自己有功夫跟官差关系好连骨肉亲情都不顾了。”
“作孽哟,谁家有这种不孝女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沈岁安握了握拳头,手有点痒,想打人。
就当众人议论纷纷沈家人自以为要得逞的时候一道听着很轻却仿佛炸在耳边的声音响起,
“沈大人颠倒黑白的功夫杂家佩服。
这是逼着自家女侄女拿杂家的财产养活你沈家人不成?”
众人听到这一声低沉的带着杀气的呵斥像被按了暂停键齐齐愣住。
江竹影赶紧撒开沈从文快步奔向房门口,就见他师父不知何时己经震开了房门。
真是胡闹,师父多处暗伤全靠一股真气撑着怎么能乱用。
江逾白招招手江竹影赶紧拿了把椅子放在房门口爸师父从床上抱了过去。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众人,
“杂家一块极品暖玉托这丫头当了换的银子买的物资。
她能住在这小院儿算是给她的报酬。
怎么,难不成沈大人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你侄女的?
呵!”
最后这一声冷笑嘲讽意味十足。
仿佛是在说,你沈家一个小女孩能有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多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