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看着自己侄女过得好了就想道德绑架占便宜。
只可惜东西是我的你这便宜占不着。
沈岁安本想活动活动筋骨首接把这群人打出去的。
如果这会儿看她爹下场维护她瞬间也来了兴致,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既然各位一首不肯放过我想毁我名声折我寿那咱们今儿个就把事情掰扯明白。
不是谁都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我从狼嘴里救了义父义父收了我做干女儿。
买车也好买物资也罢都是当了我义父的玉佩换来的。
我都是沾光占便宜我拿什么给别人?
如今看我吃的好住的好你们心里不痛快了。
当初在沈家的时候我吃的最差干的最多你们谁心疼我半分?
我饿得两眼发昏你们谁给了我一块饼?
还有你,别把偏心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这边有不知道内情的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沈从信宠妾灭妻趁我外祖家失势联合叶姨娘害死我娘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有什么资格当我爹?
还有沈老太太。
叶姨娘一个贱妾敢谋害主母把持后院还不是你刻意纵容给她撑腰。
自己外甥女跟儿子有了苟且偏又嫌外甥女出身低三媒六聘娶我娘。
十里红妆抬进府里又觉得外甥女做妾委屈了处处找我娘的麻烦。
不是你默许他俩有多大胆子敢害死我娘!
难不成这天下间的孝道是只孝父亲不孝母亲的?
你们让我对沈家尽孝那我的杀母之仇又怎么说?
我以为远离你们恩怨两清也就罢了你们偏偏处处紧逼。
索性今儿个都说清楚,要么写断亲书从此我跟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要么咱们恩是恩仇是仇一码归一码。
我跟义父借五百两银子还了你们沈家的生养之恩。
不是说流放之路清苦要死要活的么,有这五百两你们可以舒舒服服走完流放路,
这生养之恩跟孝道我算是全了。
不过沈从信跟叶姨娘下手害死我娘,我这个当女儿的给我娘报仇不过分吧。
一命换一命,让我掐死叶氏咱们两清。”
沈大夫人眼睛亮了一下,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