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薄情寡性也就罢了,那两个儿子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
如今她就要被活埋了她的金宝银宝怎么不求求情?
她是娘啊,她要是被活埋了以后你俩可咋办。
那两个命好有亲人不离不弃的根本不想连累自己的亲人。
可无论怎么说,那妇人和小姑娘也不肯走。
此时一个高颧骨脸庞清瘦三角眼的老婆子正指着那妇人怒骂。
还撺掇着他儿子赶紧写休书跟这女人断个干净。
免得她身上沾了瘟疫跟他们走在一起把他们传染了。
小姑娘身边一个老头子也嚷嚷着要写断亲书。
说他们赵家的姑娘就算是饿死累死也不许失节。
敢说出卖身这么不要脸的话就该跟那短命鬼一起埋了。
官差被他们吵得心烦啪啪响了几下鞭子。
警告那妇人和小姑娘不许再抱病人要不然感染上下一个被埋的就是她们。
只可惜这俩都不为所动。
一个光知道哭一个光知道求,仿佛就算把她们埋了也动摇不了半分。
其实这也好理解。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一个妇人若是没了唯一的儿子又是流放路上跟死也差不多了。
活着也不过是给一家子做奴才不如早死早脱生。
赵家那个姑娘母亲早逝爹爹在牢里也没了。
这一路上要不是有哥哥护着她早被恶毒二叔一家卖了换钱。
如今哥哥染了病眼见着活不成了,与其被别人卖不如给哥哥换一线生机。
真换不来等他们把哥哥放进坑里自己就一头撞死跟哥哥埋一起。
也免得活受罪还玷污了父母的名声。
沈岁安看着这一幕幕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所有披着人皮的就一定有人性,更不是血脉相连就是亲人。
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也最没有统一标准的,从古到今都是一个德行。
王虎正吆五喝六的让人快点挖坑偶尔呵斥几声让看热闹的离远点。
眼见着沈岁安过来皱了下眉头,
“沈姑娘不好好车上待着你凑什么热闹。
赶紧躲远着点儿!
别说爷没提醒你,瘟疫可不认人,真染上可就要对不起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别管你是有大将军的舅舅还是能给我们金银珠宝。
一旦染上瘟疫有再多钱我们也得把你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