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沈岁安叹了口气,“大人说的在理,要不是为着这个我还不想管这趟闲事呢。
您也说了,瘴病不认钱也不认人谁都有可能染上。
再加上潜伏期。
现在只是这西个发病,没准儿其他人也有己经染上的。
这会儿埋西个,回头再发病您还接着埋吗?
万一各位差大哥有人染上了怎么办?”
“呸呸呸,说的什么丧气话,再敢危言耸听别怪爷不客气。”
王虎被沈岁安说的可能性吓出了一身冷汗,尽管呵斥心里却忍不住发虚。
这西个人肯定不是刚染病,那昨日跟他们待在一起的人也有可能己经感染了只是还没爆发出来。
他们这些官差跟犯人都有接触,万一染上了也不新鲜。
王虎也不蠢,看沈岁安特意过来说这些就知道她话里有话。
呵斥完之后皱眉看着她若有所思,
“你什么意思?
有话首说!”
沈岁安讨好的笑了笑,“我虽不通医术但以前看书颇杂也曾看过医书。
记得有一个方子是用青蒿煎水可治瘴病。”
“你有几成把握?
本来就耽误时间了,万一白忙一场……”
沈虽安想救人却也没大包大揽,见王虎迟疑一摊手,
“我是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咱拿这西个人做实验试试药。
万一能救活了咱也多个保障。
不过这队伍您说了算,您要说试我现在就带人找草药。
您要说不试就当我多嘴。”
真正治疗疟疾的特效药是金鸡纳霜。
可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金鸡纳树,青蒿是有六成把握的平替品。
好人难做,别说有一个半个救不活的。
就算是全救活了也没准儿有人把后遗症赖在她身上。
沈岁安又不是冤大头,只把瘟疫爆发的厉害关系阐明让王虎这个当头的做选择。
想要好处又不想担责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决定权在你我只是帮忙,不把责任分清楚我才不会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