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你今天有点烦。】
谢淙不再发消息。
宁絮轻笑两声,又啧一下,把糖葫芦咬得咯吱响。
施浮年觉得她也有点奇怪。
回到景苑,施浮年见厨房还亮着灯,走过去准备关灯,却见谢淙正站在冰箱前拿水果。
锅里像是熬了一些糖,质地已经有点黏稠,谢淙喊她:「过来帮我。」
施浮年看着放在一旁的竹签,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
她问:「帮你什么?」
「把这些串起来。」
施浮年看向那盘水果,有橘子、山楂、草莓和青提。
她的视线投向谢淙宽阔的后背,心脏忽然剧烈一跳,原因不明。
串水果的时候,猫跳上来嗅了嗅草莓,张嘴就吞掉一颗。
施浮年用力掐了一下它敦实的屁股,猫嚎叫一声,灰溜溜跑回自己的窝。
「糖是不是快好了?再煮就要苦了。」施浮年听锅一直在响。
她拿了根筷子蘸一点糖,冷却一会儿后才抿了筷子尖,却还是被烫了下舌头。
施浮年嘶一声,谢淙放下竹签,掰过她的下巴,「张嘴,我看一眼。」
施浮年只觉得有点羞耻,于是把嘴闭得更紧更严。
谢淙的手指微一用力,撬开她的唇,看她露出的舌尖轻微泛红,而施浮年的脸也像开水壶般烫了起来。
他的拇指压着施浮年的下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整个人慢慢变红,趁他不注意,施浮年蓄力咬了一下谢淙的指尖,他抽回手。
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施浮年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很不自在,像被几根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谢淙给她找了盒喷雾剂,又问:「知道哪块位置吗?自己能喷吗?」
施浮年嗯一声。
对着镜子喷完药,舌尖有点发苦,她走下楼,看谢淙正往Kitty的碗里放水果,说道:「它不太喜欢吃水果,你不用给它多放。」
舌尖还是痛,她说话不敢用舌头发力,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
裹着糖的水果串过了遍冰水,施浮年看着那盘冰糖葫芦,有刚才被烫过的心理阴影,她小心了一些。
施浮年咬住一颗青提,见谢淙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谢淙很少会生气,但用那双漆黑的瞳孔直直注视人时,又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施浮年咽下青提,清了清嗓子,问他:「你吃吗?」
「不吃。」
施浮年不理解,「那为什么要做?」
谢淙随口扯了个谎,「谢季安想吃,我先做一次试试水。」
施浮年知道谢季安一直很喜欢吃谢淙做的东西,但家里有厨师,谢淙几乎不进厨房,每次谢季安看他们回老宅,都会满含期待瞪大眼睛,「哥,你今天做饭吗?」
谢淙懒得应付她,惜字如金,「不做。」
「……哦,好吧。」
施浮年想,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谢淙做菜确实很好吃。
她第一次吃谢淙做的饭,是在领证后的不久,碍于雪天,他们被迫同住在她的屋檐下。
虽然那时她很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谢淙很会做饭。
施浮年不再回忆,吃完两根糖葫芦,牙有点酸。
洗漱前,施浮年犹豫几分钟,还是回过头和他说:「谢谢你,我觉得季安也会喜欢的。」
「那你呢?」谢淙冷不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