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收拾东西的手没停,应付他一句,「不知道,再说吧。」
宁絮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很有可能会让施浮年去她家吃饭喝酒留宿。
「你这周只在家里睡过两晚。」谢淙的视线跟着她。
施浮年只说她太忙,便关上门下楼。
宁絮开着她的新奔驰来接施浮年,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到施浮年穿着件黑色大衣,还踩了双长靴,宁絮微挑眉头,冲她吹了声口哨,「上车吧coolgirl,今天是新风格呢。」
施浮年坐进副驾,刚卷好的头发泻在腰间,她把卷发放到身前,系上安全带。
宁絮启动车子前,余光注意到别墅花园里有一抹身影,正静静注视着她们。
宁絮唇角微勾,一脚油门离开景苑。
走到半路,她状似不经意提起,「你今天不和你老公待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施浮年正在调空调暖气,一脸淡定。
宁絮笑了笑没再说话。
施浮年把手机送到专卖店,和宁絮拐了个弯,走进一家泰餐厅,刚一坐下,包里的备用机就震几声,是谢淙给她发的微信。
谢淙:【手机修好了吗?】
谢淙:【不回消息是在吃饭吗?】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眉心微拧:【找我什么事?】
谢淙:【没事,我就问问。】
谢淙:【我中午喝了朱阿姨做的排骨汤,你要是在家也能尝到。】
施浮年回他一句:【嗯。】
嗯什么嗯。
不能再多说几句吗?
谢淙皱着眉。
施浮年的备用机有专门的微信小号,谢淙今早才加上。
他坐在餐桌前又看一眼钟表。
朱阿姨路过,不由好奇,「阿淙,你已经看六次表了,有急事?还是表坏了?」
「没有。」谢淙喝完那碗汤,走到楼上打开计算机。
施浮年下午又和宁絮看了场电影,播的是亲情片,宁絮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家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施浮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从专卖店取回手机,宁絮在路边买了两根冰糖葫芦和一袋糖炒栗子,与施浮年坐在长椅上一起吃。
宁絮忍不住爆粗口:「草,这破风快把我眼泪和鼻涕冻住了,真丢脸。」
施浮年递给她一包纸,咬开裹着冰糖的橘子瓣,又酸又冰的汁水滑进温热的口腔,施浮年的嗓子有些发凉,脑子里那根神经也被弹一下。
「我都好多年没有在冬天吃过冰糖葫芦了。」宁絮转着那根草莓糖葫芦,「上次吃好像还是高中?」
「嗯,我也差不多。」
宁絮问:「你奶奶是不是会做糖葫芦?」
「对,我小时候吃的都是她做的。」施浮年笑,「后来她身体变差,也就很少进厨房了。」
两个人又坐在路边吹了一阵风,宁絮见施浮年正在手机上打字,凑过去看了眼。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快了。】
谢淙:【在干什么?】
施浮年:【吃冰糖葫芦。】
谢淙:【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