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车开起来确实不一样,施浮年觉得方向盘打起来都顺手了不少。
到贺金惠的居民楼下,陈奶奶看到两个人,打招呼道:「朝朝回来啦?听你奶奶说今天是你生日呀,生日快乐。」
施浮年笑了笑,「嗯,谢谢您。」
「快上去吧,你奶奶都等你们好久了呢。」
「好。」
进家门时,贺金惠正在烤红薯,施浮年看她站在空气炸锅前转悠,说:「我不是说过了你少进厨房吗?」
「哎呀,我就进了这一次,快来尝尝,可甜了。」
施浮年拿过那盘烤红薯,问:「今天杜阿姨不在?」
杜阿姨是施浮年给贺金惠请的家政阿姨。
贺金惠掰开一点红薯,「我让小杜回家休息啦,快趁热吃。」
谢淙不吃甜食,他提着一袋子的菜走进厨房,贺金惠用手肘戳了戳专心吃红薯的施浮年,「朝朝,一会儿去帮一帮他呀,别让他一个人做饭。」
施浮年找纸擦嘴,「奶奶,我去是添乱。」
话虽这么说,但施浮年不可能真让谢淙一个人准备那么多,她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走去厨房看谢淙正在洗虾。
施浮年挽起袖子,「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谢淙指了指那条鱼,「杀鱼。」
施浮年一怔。
她很怕这种活蹦乱跳还会溅她一身血的东西。
谢淙笑道:「害怕?怕就出去等着。」
施浮年看他提着刀利落地刮鱼鳞,忍不住问:「你跟谁学的?」
「外公,他有鱼塘。」
谢淙小时候经常去澳门,他外公不仅会做鱼,还会带他进鱼塘捉鱼,每次都弄得身上全是泥,回家还会挨全家人的骂。
听完,施浮年笑了笑。
有时候做饭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施浮年靠着厨房门,看谢淙熟练地颠勺。
他能在任何环境都做到得心应手,保持松弛,哪怕是狭小的厨房里。
谢淙做了四个菜,其中有施浮年很喜欢的油焖虾。
还没戴上手套,眼前的碗里就多了两只剥好的虾肉。
施浮年一惊,抬眼望向对面的谢淙。
看到他们相处得好,贺金惠很开心,连饭都多吃了一碗,还夸谢淙厨艺赶得上厨师。
离开前,贺金惠拉着施浮年的手说:「又长大了一岁,平时多吃饭多睡觉,钱赚得多不多没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施浮年点头,「好,你也是,记得按时吃饭吃药。」
回家路上,宁絮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想去哪里吃饭,谢淙听完后平静开口:「你真忙。」
施浮年倒没觉得怎样,她已经习惯了每年生日在贺金惠和宁絮中间来回转,但今年多了个谢淙,反倒是让她感觉有些棘手。
施浮年把宾利开到商场对面,钥匙递给谢淙,「我先走了,你开回去吧。」
「嗯,早点回家。」谢淙幽幽道。
砰的一声,施浮年关上车门。
宁絮在商场门口等她,隔着大老远就看到她下车,冲她挥手,「这里。」
宁絮挽住她的胳膊,「走走走,冻死我了。」
她的小臂被施浮年的手腕硌一下,垂眸一看,宁絮挑眉,「换表了?这枚现在市场价多少?」
施浮年摇头,「不知道,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