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
宁絮勾起笑,「生日礼物吗?」
施浮年说:「是吧。」
「还有别的吗?只有手表?」
「还有辆车。」
「刚刚那辆宾利?」
「嗯。」
宁絮装作沉思,「今年送表送车,明年是不是要送庄园和海岛?」
「这倒不至于。」
「如果你真的有了庄园和海岛,记得让我去玩。」宁絮很认真地看着她,「嗯?」
施浮年一时语塞。
宁絮送给她一件羊绒大衣,摸起来很软很轻。
末了,她又从包里掏出一瓶红酒,「你前段时间不是和我说有点失眠吗?我看你那天喝完酒在我家睡得很沉,送你瓶红酒,睡前可以喝一杯热酒。」
宁絮给她订了个蛋糕,餐厅烛光下,宁絮插了几根蜡烛,「你现在有什么愿望吗?」
施浮年笑着摇头,「没有,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
施浮年与很多人不同,她从不畏惧年龄的增长,反倒是期待着未来的一步步逼近。
十年前的今天,十八岁的她正坐在高三教室里背书做题,做累了会抬起头看一眼钟表,设想二十八岁的她会不会变得坚韧,富有,会不会有一个满意的工作和属于自己的房子。
幻想的一切都被她紧紧握在了手心中。
「我觉得我是往上走的,所以不害怕变老。」施浮年拿下蜡烛,「哪怕跌倒再多,但总会站起来的。」
「你敢相信吗,十年前的我连吃晚餐的钱都要靠打工挣,现在居然可以坐在这家人均消费两千元的餐厅里过我的二十八岁生日。」施浮年支着下巴轻轻笑道。
没喝酒,但施浮年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微醺,沉醉在过去与现实的割裂中。
「你有你的野心和抱负,也有付诸实践的胆量和魄力,当然会越来越好。」宁絮看着她说,「欢迎来到二十八岁。」
时针转过十一,施浮年提着大衣和红酒走进家门。
谢淙的视线扫过她,说:「喝了?」
「没。」施浮年今天心情很好,晃了晃酒瓶,主动问他,「要不要尝一下?」
「不用。」谢淙对酒没瘾。
施浮年取出一个高脚杯,倒入一些温好的红酒,坐在餐桌前自顾自地喝。
谢淙经过时,看她低着头,像在研究表带,他伸手抬起施浮年的下巴。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是室内太热还是红酒的后劲太大。
「别喝了。」谢淙把她的酒杯拿走。
「我没喝醉。」她确实很清醒。
谢淙打量一阵她的神色,拦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
施浮年没反抗,她现在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想做的感觉。
「有车有表,还想要什么?」谢淙摩挲着她的衣角,「明年给你买。」
只见施浮年贴近他的耳根,轻飘飘的一句话被风推进耳朵。
谢淙的眼皮猛然一跳,视线投在她脸上。
说完后,施浮年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刚刚在说什么?
情不自禁的一句话将她逼得脸发热,施浮年想从他身上下去,「那个,要不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吧……」
她作势要走,谢淙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施浮年推到沙发上,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