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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错杀忠良 赵国的灭亡之路(第5页)

刚刚入宫,迎面一个官员走来:“田大人,秦王已经知道你赴齐的消息了。”

“是这样啊,”田大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用狐鹿姑教给他的法子,反问对方,“那么大人以为如何?”

“我以为如何?我郑朱能以为如何?现在是郭相用事,朝堂上早就没了我说话的地方。”对方冷笑,“我得到的消息是,田大人入齐之后,秦王嬴政派了信使茅焦给齐王送去了结构复杂的九连环。齐王解不开,朝堂群臣也束手无策。我想问一下田大人,你当时在场,坊间所传消息,究竟是真还是假?”

赵老鸹根本就不在现场。他虽然去了临淄,只是为了时间对得上,同时接受狐鹿姑对他的训练,根本不知道这个郑朱所说之事。

但是赵老鸹已经学会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法子,他笑吟吟地问:“你说呢,郑大人?”

“要我说……”郑朱果如狐鹿姑所说,极易受他人言辞所摆布,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听说,当齐国朝堂君臣束手之际,齐太后走了出来,举起一把铁锤,当场砸碎了九连环,对秦使茅焦说:‘回去告诉你家秦王,九连环已经解开了。’田大人,别人听到这个消息,皆不明所以。但以我多年的外交经验可知,此说明齐国有对秦人动兵的迹象。只是有一桩事实在不可解。”

赵老鸹问道:“什么事让大人不解?”

郑朱道出心中的疑惑:“既然齐国有心与我大赵结盟,为何不派一名宗室或公子前来?而只是让田大人你自己孤零零地回来呢?”

赵老鸹心说,这位郑朱大人,你知道的太多了,但你还有些事不知道。齐王确曾派出使者并宗室来到赵国,可是他们都被颛渠阏氏私囚于那家客栈的地下牢笼里了,要等到今天这桩事办完,他们才会被放出来。

这些话,赵老鸹当然不会说,他笑道:“郑朱大人,事出有因,待臣下禀过主上,或许就能解开大人心中的疑惑。”

“但愿吧,现在有些事,看似极为正常,但总感觉哪里不对,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忧心忡忡的郑朱,跟在赵老鸹身后,向前走去。

“齐王建,宛如一个颓废少年,眼神飘忽,表情茫然。臣下奉主上命,向他递交了国书,提醒他勿要卷入秦赵冲突。臣说话时他分明是神思不属,意识恍惚。臣下等了好久,才听到齐王发出一声凄楚的叹息,说道:‘唉,你说人生怎么这么苦呢?’”

茅焦伏跪于地,奏报道:“齐国的太后是个狠角色。当年齐国发生动乱,一如我大秦魏人之乱的光景。齐人的王宫被摧毁,齐王被杀。当时的齐王子法章逃到一个菜园子,乔装成村夫在园子里替人家浇水。那户园子的人家有个女儿,一眼识出这个挑夫来历不凡,遂自荐枕席,以身相许。后法章夺回王位,她自然就成为王后。现在她的儿子继位为齐王,她自然就成为了太后。虽然齐太后聪颖过人,但在教育儿子方面,显然有心无力。那日,臣拿了九连环上殿,满朝文武,包括齐王建,竟全是一副呆愣的表情,唯有一个即墨大夫,说话时还硬朗点儿,其余人等,不知为何皆是满脸死气。”

他讲述的时候,秦王自顾自地翻阅着奏疏,随口问道:“赵国的使者,是什么反应?”

“赵国使者?”茅焦摇头,“没看到什么赵国使者,臣下在临淄待了有些时日,也听说赵国使者田大人到了,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露面,更没有去过齐国朝堂。臣下也是困惑不已,担心赵使田大人或有什么奇谋妙计,托人花了点儿钱,问齐宫中的消息,可也没听到什么。”

“这么说来,整个齐国上下意识到须得与赵国结盟的,大概只有后宫的太后了吧?”秦王道。

茅焦颔首:“是这样,但是齐太后的影响力太弱了。”

秦王困惑不已:“嗯?”

茅焦慢慢地解释道:“是这样,太后的势力必须要来自外戚,但是齐太后的娘家人却以这个女儿为耻,认为女儿未经媒人说合就私订终身,是违反道德礼法的。主上试想,面对这样的家人,齐太后断无可能依靠外戚,只能依靠亲生的儿子齐王建。可那齐王整日里满脸沮丧,无丝毫活力,当时臣在齐宫看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觉得仿佛把整个世界给他,他都高兴不起来,实在是让人替他犯愁。”

秦王笑了笑:“昔年我恩师邹衍曾说过,人和人是有差别的。这差别就在于每个人的精神世界。有的人精神世界充满狂暴,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光耀整个世界。有的人呢,精神世界就如一口幽深的枯井,把他深深地陷在里边。这口枯井是他的心局,是他自己埋了自己。纵使你合天下之力,也无法把他拉出来。齐王建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没错,没错。”茅焦赞道,“主上果然圣聪,慧眼如炬,一眼就看透了齐王建。”

秦王继续猜测道:“齐王建的这种情况,大概是缘自家庭内部的冲突吧。犹以太后家人无事滋非,亲者相憎,恶性内耗,影响到齐王建的内心,使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意。他想死,拖着所有保护他的人去死,拖着强大的齐国去死。他憎恨自己,憎恨的是人性,这种恶性心病,寡人曾听圆鸦先生说过,称之为抑郁症,若非自我觉醒,是无药可医的。”

茅焦敬佩道:“主上圣聪,圣聪。”

秦王不耐地摆摆手:“别葱不葱、蒜不蒜的了,下去吧。”

茅焦缓步倒退出宫,一转身,迎面碰上一个人。

正是衣着官服的狂且子。

茅焦不识得他,问道:“这位大人,拦在我面前何事?”

狂且子笑道:“小人赵高,新任中车府令,兼行符印令事。”

“原来是赵大人。”茅焦笑道,“如此说来,此番我出秦入齐,返齐归秦,国书上的玺印,都是赵大人给盖上的?”

“是的。”赵高笑道,“茅焦大人,小人有个事想要问一下。”

“哦?”茅焦问道,“何事?赵大人尽管问好了。”

赵高的目光极其锐利:“前者内廷有令,收回朝中给各位官员用来书写奏疏的丝绢,换以新式丝帛。茅焦大人未用完的丝绢,已经交上来了,但内中却少了一幅,与茅焦大人上奏的数量对不上。此事虽小,但终是小人之职,因此请大人对那幅缺少的丝绢,给小人一个解释,也好让小人记录在册。”

“少了一幅丝绢,这个……”茅焦面有难色,“赵大人,我说了你或许不信,那幅丝绢,是有人钻进我的家里,把它偷走了。至于贼人进了我的家,为什么不拿金不拿银,单只是偷走一幅丝绢,这事我也是纳闷。”

“要说怪事吗……”茅焦道,“只是我约了几个游士朋友,在酒肆饮酒。其中一个朋友是东夷人氏,名柁剫。他习惯于背长弓、挎箭壶而行。可是那一日在酒肆中,他的长弓丢了,箭也被人偷走一支。”

“是这样啊,还真是古怪。”赵高笑道,“敢问茅大人,那张丢失的弓,可有什么标记特征?”

“有,有有有。我记得柁剫说过。”茅焦道,“那张弓的弓胎上,刻有一行铭文:怀长刃,走秦川。关洛道上,泣血涟涟。”

听到这里,赵高停下脚步:“谢谢大人了,小人知道啦。”

相互揖手,目送茅焦走远,赵高返回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的案几上,放着茅焦刚才提及的那张弓,还有曾射入郑国府中的那支无簇箭,与绑在箭身上的染血丝绢。

看着这些,赵高欣慰地说道:“下一步,就是找出那个偷弓之人了,这应该是最容易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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