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被"砰"地一声甩上,丁浅还未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进了真皮沙发里。
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这是他们当年一起挑选的款式,七年过去,皮革依然散发着淡淡的保养油香气。
凌寒单膝跪在沙发前,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顶灯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在丁浅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明明分手了,为什么还留着这里。。。"她心里一晃神,无意识的想退半步。
"别动。"男人单膝跪地,掌心托着她红肿的脚踝,医用冰袋轻轻覆上。
凌寒盯着掌心里那片青紫发胀的脚踝,呼吸猛地一滞。
方才在宴会厅里,她背脊挺得笔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谁能想到己经伤得这么重。
指腹轻轻抚过肿起的皮肤,他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十六岁的丁浅被她父亲一棍子打趴在地上,校服都被泥水浸透了,却硬是咬着牙没掉一滴眼泪。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发抖,还要冲他笑:"没事,不疼。"
"丁浅。"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下的力道却轻得不可思议,"你他妈。。。"
骂到一半突然哽住。
七年了,她还是学不会示弱,还是习惯把所有的痛都往肚子里咽。
丁浅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要缩腿,却被凌寒一把扣住脚腕。
"现在知道疼了?"他抬眸,目光幽深,"泼酒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要你管!"丁浅嘴硬,脚趾却无意识蜷缩——他的指尖太烫,烙在皮肤上像带着电流。
凌寒突然轻笑,指腹过她脚踝内侧的淡色疤痕:"这道疤还是当年你翻我宿舍围墙摔的。"
记忆轰然袭来。
多少个夜晚,她穿着他的衬衫当睡衣,这道疤被他吻过无数遍。
丁浅别过脸,耳尖泛红:"。。。闭嘴。"
凌寒却突然逼近,将她困在沙发角落。
西装领带垂落,蹭过她锁骨:"丁浅。"他的呼吸灼热,"你他妈还是惯会要我的命。"
凌寒的领带垂落在丁浅锁骨上,像一道黑色枷锁。
"说什么?"丁浅仰头冷笑,手指却攥紧了沙发缝,"凌总不是最擅长。。。"
尾音猝然破碎。
凌寒咬住了她耳垂,犬齿磨着那粒红痣——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他就发现,这里敏感到让她发抖。
"擅长什么?"他低哑的嗓音混着热气往耳蜗里钻,"说清楚。"
丁浅猛地弓腰,膝盖顶到他腹肌:"擅长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