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琰本身就觉得这是走私,但为什么偏偏要走他这里?一切的问题还得从那个俘虏嘴里知道,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老实,那些碎头发还没扎进消化道里。
布罗兹克骑的那匹马是一匹栗色的成年公马,看上去打理得还算用心。张琰早就想找匹马代步,这下干脆就给他送到手了。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领地上没人会骑马。就连雷纳德也是个半吊子。如此,张琰只敢先给马喂点吃的,忍着那股马粪味摸摸它,拍拍它的脖子,再把它牵出堡垒。
在一片空地上,张琰踩着马镫一下就翻了上去。这马还挺配合,没乱动。张琰抓着缰绳,学着记忆力的样子夹了下马腹,那匹马就缓慢加速起来,维持着小跑的速度前进。
张琰抓着缰绳试着操控方向,那马也跟着向那个方向调整。
在外边转了一圈,宅邸里的民兵就走了出来。
“大人,那个俘虏喊疼了。”
“把人带出来。”
张琰翻身下了马,交给了雷纳德。
几分钟后,被绑了十几个小时的布罗兹克终于踉踉跄跄从堡垒里走了出来。
那些细小的碎发已经到了消化道,扎在了肠道壁上,。一张脸变得煞白,血色全无。表情扭曲又冒着冷汗,但看见张琰后还是强压着疼痛,瞪着张琰。
张琰居高临下看着他,身后就是门楼上的纹章旗,酡颜三辰旗。
“你叫什么?”张琰问道。
“斯瓦。。。托米尔的。。。。布罗。。。布罗兹克。”
肚肠里绞痛难忍,随着碎发深入,疼痛逐渐加剧。布罗兹克脸色惨白,干脆倒在了地上。
“贵族?”
“是的。在匈牙利。”
“为什么好好的贵族不当,要到这来?”
“哼。。。”布罗兹克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好吧。你运这些盐是为什么?”
“疼死我了。。。”布罗兹克逐渐发出了哀嚎声。豆大的汗珠从发际线上流下,完全不像是装的。
“你要是好好回答问题,我就有办法缓解你的痛苦。。。”
“为了贩卖!”
“贩卖?走私吧!”
“没错。。。啊啊啊!救救我!”
“现在是哪一年?”
“今年?不知道。鬼知道是哪一年?”
张琰听到这回答,倒也不怀疑这家伙说谎。所处于中世纪可不像是现代,还真没多少人能准确说出现在是哪一年。具体哪一年可能还得去修道院里看。
“那最近几年发生过什么大事?”张琰问道。
“你是哪里来的野人?你有一个纹章,但你根本不是贵族!。。。。啊啊啊啊!”
“是不是贵族不重要。你能不能用你的答案来争取你的命,这很重要。”
“你听过扬·胡斯吗?他两年前被那只红毛狐狸烧死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波西米亚都波及到了。”
“扬·胡斯?”张琰眼珠一转。
胡斯这个名字熟悉,中世纪末期有一场农民起义就是胡斯战争。如果胡斯是在两年前死的,那今年应该就是1417年,胡斯战争爆发前的两年。
波西米亚的时局正是从这个时间段开始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