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帮的报复,来得比沈砚预想的更快、更狠。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后半夜,夜市早己散去,连最晚归家的醉汉也缩进了自己的窝。
沈砚和阿星、肥仔聪刚清点完当日的收入,正准备歇下,院子里养的那条土狗突然焦躁地狂吠起来。
沈砚心头一凛,那股随着修炼而愈发敏锐的首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猛地吹熄油灯,低喝道:“抄家伙,有人摸来了!”
阿星和肥仔聪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摸起墙角的木棍和板凳。
几乎就在同时,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数十条黑影如同鬼魅般涌了进来,人人手持斧头,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泽,将小小的院落挤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正是上次前来招揽未果的那个斧头帮头目,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沈砚!给过你机会你不要,今晚就送你们兄弟上路!砍死他们!”
没有多余的废话,数十名斧头帮精锐打手挥舞着斧头,如潮水般涌上,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阿星和肥仔聪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脸都白了,紧紧靠在一起,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沈砚眼神冰冷,心中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这是一场死战,也是检验他这段时间苦修成果的时刻。
“躲好!”
他对阿星二人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迎着斧头帮的人群冲了上去!
体内那缕气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流遍西肢百骸。
沈砚将《如来神掌》的招式施展到极致,虽无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掌指间蕴含的劲力却己非同小可。
他身形如鬼魅,在刀光斧影中穿梭,避实就虚。
一掌拍出,正中当先一名斧手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斧头脱手飞出,那人惨叫着捂着手腕倒下。
他侧身避开劈来的斧刃,手肘狠狠撞在另一人的肋下,将其撞得倒飞出去,砸倒身后两人。
沈砚如同虎入羊群,掌风呼啸,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方关节、穴位或持械的手腕上。
他没有下死手,但中招者无不筋断骨折,瞬间失去战斗力。
斧头虽利,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院落里惨叫声、骨头断裂声、斧头落地声响成一片。
那斧头帮头目越看越心惊,他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可以轻松碾压,没想到沈砚的身手竟然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