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见过神仙阁阁主?”
“未曾。”
“后院之中只有一个自称神医之人,丹药便是他所制。”
“那他定是阁主,”余确手拧得直作响,“杀了他,神仙阁就会自乱阵脚。”
“你何时心中只剩杀戮了?”宋九安提醒着他:“大周自有律法处置罪人。”
“只要能抓住真凶,我都听大人的。”
“我需要带着此图出去一趟,你留在此处假扮我应付外面那人。”
“大人放心,我定会护夫人安全。”
待宋九安离去,兰池开始盘问:“说说吧,你从前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大人的事情?”
余确不愿意开口显得格外为难,恐兰池继续盘问,面朝墙不瞧他人一眼。
“说说嘛,我也想知道。”
谭安若推门而出,她在里面听了半天,心中也好奇。
“夫人……”
“我不是夫人,我乃大理寺新任仵作,谭安若。”
“女仵作?”
“女仵作怎么了,”兰池替谭安若撑腰,“谭仵作她不怕脏不怕累,胆子比我还大,自幼随父在县衙验尸,经验老道,太后她老人家都称赞呢。”
余确喃喃自语:“可大人他……”
随后还是拘礼:“抱歉姑娘是我误会了!”
余确是从宋九安入大理寺时就跟在他身边的老人,自以为了解宋九安,瞧他看这姑娘的眼神就不一样,还以为真是他娶的夫人,原是误会。
就说宋九安那个木头脾气,怎么可能娶到夫人!
谭安若坦**:“无碍,我瞧你有几分眼熟,可是从前在何处见过你?”
她细细端详,越发觉得余确眼熟。
余确也有此感:“谭姑娘是有些眼熟,或许是你我曾几何时萍水相逢。”
谭安若想起,她那年遇见宋九安时,宋九安身边跟着的就是余确:“你从前,可是大人的亲信?”
余确感到意外:“姑娘怎知……是大人告诉你的?”
看来这姑娘果真是大人真心喜欢之人。
兰池到大理寺不久,却听人说起过,立刻一把揪住余确衣领:“就是你啊,害得大人险些仕途全毁,还害得那起案子真凶险些逃脱!”
余确羞愧埋头:“对不住。”
“看在大人留下你有用的份上,我不打你!”兰池松开他衣领,怒气难消直接撞门而出:“枉我还替你说话,现在我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