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位公子,怕不仅仅是朋友吧。”老夫人看着夏祈韫的模样,已经十分笃定。
“他说,等爹爹阿娘回来久上门提亲……”夏祈韫微微忐忑,却还是说了实话。
“你喜欢他?你们竟然已经私定终身了?”老夫人震惊地瞧着夏祈韫。
“他待我很好。”夏祈韫撒娇地抱住老夫人的胳膊,“外祖母您就相信孙女的眼光吧。”
“他是什么人?”老夫人对谢鸿渐的身份起了疑心,“怎么还有功夫过来管叶家的家事。”
夏祈韫微微心虚地瞥了一眼紧闭着的柜门,“他……他其实挺忙的,不过是听说了我的事赶过来帮我的忙而已,已经走了。”
“罢了罢了。”老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从前我想管你娘,可她还不是那般不听我的话嫁给了你爹,你的事儿如今我也不想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祖母,那现在我们要不要一同去瞧一瞧外祖父和舅舅?”夏祈韫想拉着外祖母快些离开,让谢鸿渐能从那个狭小的柜子里解脱,他身姿挺拔,憋在里面不知道有多难受。
“走,咱们去瞧瞧你舅舅打算怎么办。”外祖母终于站起身,牵着夏祈韫往外走。
夏祈韫悄悄松了一口气,跟着老夫人走出了院子。
而此时,大堂上气氛沉沉,叶老爷子坐在上头,脸色铁青,叶光禄和叶悠,叶文远都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叶老爷子拐杖狠狠在地上戳了两下,冷声道,“那个毒妇要毒死你娘,你还不休了她?”
“爹,不是我不休,这事若是闹大了,外头可就没人敢娶悠儿了。”叶光禄脸色叶有些难看。
“你以为不休这事儿就传不出去了吗?若是休了她,以后别人问起,还知道她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若是不休,只怕人家都以为叶家留着那样一个毒妇在家里,是不是有把柄落在那妇人手里。你自己想想清楚吧。”老爷子手里地拐杖猛的在地上锤了几下,“你不休,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叶悠和叶文远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叶悠抬头看着夏祈韫和老夫人回到了堂上,悄悄攥紧了拳头。叶光禄见到老夫人来了,也连忙迎了上去,扶着老夫人坐下,“娘,你病了怎么不好好歇息?儿子已经派人去叫了郎中来给娘瞧一瞧。”
“为娘觉得,韫儿的医术已经足够了,就不用再请其他郎中帮忙瞧了。”老夫人淡淡道,“若是没有韫儿,我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枯骨黄土了。”
“娘,都是儿子的错。”叶光禄低下头,惭愧不已。
“不是你的错,是娘当初给你说的亲事,又迎娶了张氏进门,才酿成了今日的大祸。”老夫人瞥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叶悠和叶文远,“你说的不错,悠儿也得嫁人,文远也得娶媳,咱们家的香火不能就这么断了。不过张氏肯定不能在留在府里了,我老婆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跟她日日在一处也无法过活。”
“娘说怎么办?”叶光禄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是低头询问自己亲娘的意见。
“依我看,张氏的老家在白鹤山有一座宅子,让她去那儿,就说养病,派两个人看着,让她悔过。”老夫人目光缓缓移到上头的老爷子身上,“老头子你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