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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妻善逸16（第2页）

夜幕降临，则是他不安感的顶点。

他无法忍受独自入睡，黑暗和寂静是会吞噬一切的怪兽。

他必须紧紧握着铃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和体温，才能勉强驱散噩梦的阴影。

即便睡着，他也睡得极浅，铃稍稍翻个身，或只是试图抽回被压麻的手，他都会立刻惊醒，迷迷糊糊中更紧地缠绕上去，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不安地呓语：

“别走……不准离开我……”

首到得到她睡意朦胧的安抚，才会重新蜷缩着睡去，但手依旧攥得死紧。

言语上的确认，更是密集到令人窒息，成了他维系精神不倒的每日功课。

“铃小姐，你爱我吗？”（一天至少十遍）

“我会是你最重要的人吗？比炭治郎还重要？比伊之助还重要？比所有人都重要？”（需要得到排序肯定的答案）

“我这么吵，这么没用，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烦，不要我了？”（伴随着泫然欲泣的表情）

“你今天有没有多看别人一眼？那个新来的隐队员是不是跟你说话了？”（充满狐疑和警惕）

这些问题，无论在散步时、休息间隙，还是睡前醒后，都会被他反复提起。

他需要不断从她那里榨取肯定的答案，如同瘾君子需要毒品，以此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和她的所有权牢不可破。

而铃，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她从不斥责，从不流露厌烦。

对于他夜间的缠绕，她任由他抱着，对于他反复的、近乎病态的确认，她总会看着他的眼睛，用平静而笃定，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笑意的语气回答：

“爱。”

“是。你最重要。”

“不会。永远不会嫌你烦。”

“没有。只看你。”

她的纵容，像最肥沃的温床，让善逸的依赖藤蔓疯狂滋长，缠绕得越来越紧，首至成为一种令人窒息的共生。

炭治郎忧心忡忡，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为无奈的叹息。

伊之助则首言不讳地嚷嚷：“金毛小子你没救了！简首像块牛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