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月不好意思地笑了,凑过去抱住林温涵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撒娇:“啊,你最好了~”
“走开,热死了。”林温涵嫌弃地装模作样推她,但没用力。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反复上演。赵寒月在训练场上耗尽体力,回家倒头就睡;林温涵则负责把她“收拾”妥当,偶尔吐槽,但眼神里总是带着温柔。
第七天晚上,最后一次训练结束后,乔恩德对赵寒月说:“姑娘,你准备好了。现在的你,比两年前更强,更稳,也更聪明。记住,格斗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的博弈。到了擂台上,要冷静观察,抓住机会。”
赵寒月擦掉额头的汗水,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师傅。”
两天后,乔恩德带着赵寒月和林温涵坐上了飞往H国的航班。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起飞,城市的轮廓在舷窗外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赵寒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林温涵在她旁边,乔恩德则坐在过道另一侧。飞机平稳飞行后,赵寒月转头看向林温涵:“紧张吗?”
“有一点。”林温涵诚实地说,“第一次出国。”
“我也是。”赵寒月笑了,握住她的手,“但想到是和你一起,就不那么紧张了。”
林温涵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抽回手。她看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轻声说:“等比赛结束,我们找个时间好好逛逛H国吧。听说这里的海滩很美,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有,等我的腿好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很多地方。爬山,看海,去沙漠,去草原。。。把以前没看过的世界,都看一遍。”
赵寒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林温涵在晨光中柔和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憧憬,一种温暖而酸涩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好。”她轻声说,握紧了林温涵的手,“等你的腿好了,我们一起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陪你。”
林温涵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像阳光一样,照进了赵寒月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寒月渐渐有了困意。高强度的训练和早起赶飞机的疲惫涌上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睡会儿吧。”林温涵轻声说,“到了我叫你。”
赵寒月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头不自觉地偏向林温涵的方向,呼吸渐渐均匀。
林温涵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赵寒月靠得更舒服些。她拿起毯子,轻轻盖在赵寒月身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过道另一侧,乔恩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林温涵照顾赵寒月的温柔模样,看着赵寒月毫无防备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年轻真好啊。他在心里感慨。那种纯粹的情感,那种不顾一切的守护,那种只要在一起就能克服一切困难的信念。。。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而且,他感觉,林温涵对赵寒月,绝不仅仅是朋友或恩人那么简单。那种眼神,那种下意识的亲近和保护,那种只要对方在身边就感到安心的姿态。。。作为过来人,他看得出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也准备休息一会儿。
飞机在H国首都国际机场降落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乔恩德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个女孩办理入境手续,租了一辆车,直奔比赛举办地——海滨城市维金多。
维金多是一座典型的旅游城市,街道干净整洁,建筑充满异域风情。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味和热带花卉的香气。比赛场馆设在市中心的国际会展中心,周围酒店林立,已经能看到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选手和爱好者。
乔恩德先带赵寒月去组委会报到。量身高体重,抽血体检,填写各种表格。。。一套流程走下来,已经是傍晚了。
“好了,你现在正式成为女子57公斤级的参赛选手了。”工作人员递给赵寒月一个参赛证,“比赛后天开始,具体赛程明天会公布。祝你好运。”
从会展中心出来,赵寒月松了口气:“正规比赛就是不一样。终于不用把我安排和那群壮汉对战了,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乔恩德笑了:“你比那群壮汉还猛呢,姑娘,上次那个h国的人赛后跟我讲你简直就是疯子。”
赵寒月连忙摇头:“那还是不一样。体重差距太大的话,技术再好的都吃亏。”
晚饭在一家当地特色的海鲜餐厅解决。乔恩德点了不少菜,说是给赵寒月补充体力。林温涵吃得不多,但看赵寒月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饭后,乔恩德带她们去了预定好的酒店。酒店位于会展中心附近,档次不低,大堂宽敞明亮。乔恩德开了两间房,自己和赵寒月、林温涵各一间。
“我晚上要去见几个老朋友,处理点事情。”乔恩德把房卡递给赵寒月,“你们早点休息,别乱跑。这里治安……没有C国那么好。”
“知道了,师傅。”赵寒月点头。
回到房间,赵寒月先帮林温涵洗漱。虽然林温涵已经能自己完成大部分日常活动,但洗澡、穿脱衣物这些需要腿部用力的动作,还是需要赵寒月帮忙。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维金多的夜晚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赵寒月把林温涵抱到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
“累吗?”林温涵问。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赵寒月侧过身,看着林温涵,“谢谢你陪我来。”
“又说傻话。”林温涵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不陪你,谁陪你?”
赵寒月笑了,正要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声响,更像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