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柳婉婉冷笑,“又在这儿嚼舌根?”
她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冲出去,很快外面传来李嬷嬷的挣扎声和闷哼声。
柳朝朝想冲出去,可门被柳婉婉堵着。
“放心,死不了。”
柳婉婉走进柴房,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干草
“就是让她长点记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她在柳朝朝面前蹲下。
灯笼凑近,柳朝朝看见她脸上戴着面纱——昨晚被打肿的脸还没消。
“姐姐”
柳婉婉的声音甜得发腻
“明日就要出嫁了,妹妹再来看看你。”
她伸手,扯开柳朝朝衣领,露出肩头的鞭伤。
伤口己经凝固,黑红色的血痂像丑陋的蜈蚣。
“啧啧”
柳婉婉摇头
“这么丑的伤,沈砚之见了,怕是要倒胃口。”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
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柳婉婉笑着说
“妹妹帮你涂上,明日伤口好看些。”
她倒出药粉,撒在柳朝朝的伤口上。
下一秒——
“啊——!”
柳朝朝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
那药粉像烧红的铁屑,撒在伤口上瞬间灼烧起来!痛!钻心的痛!比鞭子抽打痛十倍、百倍!
她疼得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柳婉婉欣赏着她的痛苦,笑容更深了……
“这可是西域来的‘腐肌散’,撒在伤口上,皮肉会慢慢腐烂……姐姐,你说沈砚之洞房夜掀开你衣裳,看见腐烂的伤口,会是什么表情?”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柳朝朝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出声。
血从唇上渗出来,咸腥的。
“对了”
柳婉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忘了告诉你——沈砚之今晚离京了,去北境查案。明日的婚礼,没有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