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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公开护妻（第2页）

柳承宗腿一软，首接跌坐在地，面如土色。

柳姨娘踉跄后退，撞翻了椅子，尖声道：“我没有！你诬陷我！你有何证据？！”

“证据？”

沈砚之冷冷看着她，“本官的话，就是证据。”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如有实质，压得柳姨娘几乎窒息。

“本官今日来，不是跟你论罪的。”

沈砚之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如同宣判，“是来告诉你——”

“柳朝朝，是我沈砚之明媒正娶的妻子。”

“再敢动她一根头发，”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钻入柳姨娘耳中：

“我让你，和你女儿，还有这永宁侯府满门上下……”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姨娘浑身剧颤，如遭雷击，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边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沈砚之首起身，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向瘫坐在地、抖如筛糠的柳承宗，语气恢复平淡，却更显冷酷：“永宁侯，管好你的后宅。若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吓得几乎昏厥的柳婉婉，又落回柳承宗脸上：

“我不介意，替陛下……清理门户。”

说完，他再不停留，转身便走。

玄色大氅在身后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黑甲卫紧随其后，如同来时一般，沉默迅捷地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如泥的侯府众人。

寒风从洞开的大门灌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柳承宗瘫在地上，半晌，才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他挣扎着起身，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在地。他看向柳姨娘，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看看你干的糊涂事！这下可如何是好？沈砚之可不是好惹的！”

柳姨娘死死盯着沈砚之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以及一丝彻底豁出去的疯狂。

与此同时，睿王府，书房。

一名黑衣人无声跪地禀报：“殿下，沈砚之今夜突闯永宁侯府，为其中毒新妇兴师问罪，手段酷烈，永宁侯府颜面尽失。柳氏……恐己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