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坐这个脾气不好的卷毛车很危险,特地没选择高危的副驾,结果还是棋差一着。
这种坏心眼的家伙真的能找到对象吗。
驾驶座的男人转过头,欣赏真树少见的蓬头垢面。她在座椅上磨蹭得头发翘起,衣服皱皱巴巴,双眼也是直愣愣的。
松田神清气爽地熄火关灯,打开车门走到后备箱,“你的定位没问题么,这里连个水坑都没有。”
真树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里小路纵横,既没有人迹也没有路灯,黑洞洞的仿佛看不出来地点。
她透过座椅后背,看松田把东西往外一件件掏,“当然,这个地方我五年前就来过了。”
“那就好,距离钓点还有多久?”
真树拉开上衣领口扭着身体察看,果然腹部的伤口又撕裂了,“两公里。”
“……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背着渔具走那么远?”
这次轮到喵喵在背包里了,她拉开背包,拦住又开始制造噪音的露娜,等黑猫自己钻进去,“对啊,再往前车就不好走了,而且这不是正好省个停车费吗。”
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因为自己吃了那份炒面,现在报复自己吗?
无意跟这个失恋又失意的女人争辩,松田看了一眼后车座的航空箱和背包。
他默默地背起渔具包,一手拎起钓鱼箱一手勾着一个巨大的防水包。
千叶真树钻下车,被外面的冷空气激到一个哆嗦。她接过钓鱼箱,打开头灯,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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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松田,一个看似站上了赛道的帅哥
然而双方都觉得彼此找不到对象[托腮]
十月末的山间格外森冷,叶片上看不清的露珠没多久便打湿了裤腿。松田跟在她后面穿过了片杂草丛生的荒田,走进黑漆漆的树林。
他今天没有戴墨镜,格外有神的桃花眼打量着周遭的景色。
然而夜里的荒山野岭又没什么可以欣赏的,只有千叶真树的身前有一束耀眼分明的光。
所以他看着看着就把目光放到了曾经的学姐身上。
她的背影跟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原因,显得单薄了几分。
跟没什么经验的自己不一样,她脚蹬长靴,收腿的工裤塞进了靴子里。整个人利落又干净,无论是露水还是荆棘都无法影响到分毫。
原本平静的心态越看越火大,松田咬着牙问,“喂,你怎么不提醒我也穿个靴子啊。”
前面的女性停下脚步,但仍朝前张望着规划路线,“你要穿靴子吗?你手里那个防水包中有一双,就在最上面。”
靓丽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松田阵平放下了手中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的包。打开后,果然有一双簇新的男士胶鞋。
顿时,他的内心变得格外纠结。一方面无语于明明带了不早点跟自己说,另一方面又对学姐过于靠谱体贴的行为感到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