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这么喜欢自己吗?
恍神间对上了一双黄澄澄的猫瞳,猫本身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松田感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回过神,低头边换鞋边道谢,“靴子很合适,谢谢啊。”
五条悟趴在航空箱里,其实这比背包中宽松很多。但是没办法看到真树,也很难被她摸到。
“昨晚上,真树除了又去了趟医院,就只是构思怎么找到真正的药品记录簿和账本。她哪来的时间专门去准备一双男士鞋?”
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夏油杰优先观察卷毛男的表情,“胶鞋只会被熟悉的人留下,而真树家里没什么男性长辈的痕迹。依据现有的信息,有两种可能性比较大。”
五条悟接口,“雨宫和诸伏?”
黎明前非常安静,因此猫咪轻轻的叫声也很突兀。真树以为两只猫不耐烦了,给两只猫都塞了一块香肠。
除了照旧被黑猫舔了下指肚外,这次还被航空箱里的白猫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
松田收好了自己的鞋,对盯着航空箱的女性说,“好了,走吧。还有多久到?”
把打击报复的计划放在待办单上,真树不再耽误,继续赶往钓点,“走快点五分钟,慢点十分钟。”
两人脚程都很快,一路行进到一条溪流前。
在浅水处放好鱼箱,真树坐在上面,把喵喵从包里抱出来。
无视岸上愤怒大叫的白猫,她又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铲子,跑去了稍远处一片湿润的泥土不停地挖地。
松田见状走了过来,新奇地观察,“你挖泥巴做什么?”
“挖蚯蚓,当做一会用的饵料。”
系着牵引绳的黑猫没有跑去玩,而是安静地坐在她的肩上,凝视着她有序的动作。
不知为何,航空箱中的白猫情绪更加激烈,真树听见了许久未闻的熟悉辱骂。
她会生气?
不,她只会暗爽。
小猫骂人嘿嘿,再多骂两句。
她们变态是这样的。
十月末的蚯蚓很多,没挖多久她就收获了足够数量的虫饵。
回到鱼箱上坐着,真树两下装好了第一个钓竿,递给一旁扒拉水花的松田阵平。
光线小心地避开他的眼睛,照到鱼竿上,“防水包里有个躺椅,你打开用。新人适合溪水小物钓,中鱼后直接拉上来就行。”
等松田接过后,她拿起鱼钩,挂上了一只扭动的蚯蚓,然后轻轻扯动,只在上面残留了一小节。
没看表情僵住的后辈,真树边回身组装另一只鱼竿,边随口安慰,“我知道,稍微有点难以接受吗?没关系,刚开始钓鱼,我先来帮你挂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