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请你随时吩咐。”
服务员出去之后顾寒烟就有些拘谨地坐到了真皮沙发上。
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咖啡馆,没想到里面却是如此低调奢华,包厢内的陈设都像是艺术品,叫人赏心悦目。
顾寒烟却无心欣赏,她有些忐忑地盯着门口,心底打这腹稿,想着要是那位萧律师来了自己要怎么打动他请他帮忙。
此刻被顾寒烟念叨着的那位萧律师就在隔壁包间,傅心柔很快到来,萧尊上下扫了她一眼,狂放不羁的眉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萧尊不是豪门圈子长大,最不喜欢这些装模作样的豪门千金,自诩高贵其实内里裹着恶臭的皮囊。
他在收到傅心柔的短信之后就命人去调查了最近发生的事,得到的结果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来找他打官司的那个人的父亲,正是傅心柔的司机撞死的。
也难怪那个叫做顾寒烟的人的案子薄寒枭不接了。
这位可是薄寒枭的心肝宝贝啊,他愿意帮外人打跟傅家的官司就出鬼了。
萧尊在心底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地问道:“傅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傅心柔在萧尊对面坐下,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我听说萧律师一直跟寒枭不对付?”
萧尊眉头一挑,吊儿郎当地问:“怎么,薄寒枭让你一个女人来跟我算账?”
傅心柔并不喜欢萧尊的态度,眼底闪过一抹不耐,语气却依旧温柔:“不,其实我是想请萧先生帮我一个忙。”
“什么?”
萧尊摆出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傅心柔心底有了底气,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希望萧律师能帮我气一气薄寒枭。”
“嗯?”萧尊脑子转了转才明白傅心柔的意思,哈地冷嘲一笑:“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气薄寒枭?他怎么得罪你了?”
“他没有得罪我,只是我到底是个女人,我们因为他家的阻碍迟迟没有确定关系,我需要一切安全感,萧律师,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吧?你跟薄寒枭针锋相对多年,要是你可以在这件事上胜他一头,以后拿出去说也有面子吧?我傅家也不算是辱没了萧律师你。”
萧尊眼底兴味更浓。
“有点意思。”
他拿出一根雪茄来点燃,香味很快在屋内散开:“不过,你有什么把握薄寒枭会相信你跟我之间的关系呢?难道他猜不到么?”
薄寒枭可是他承认的对手,要是真的蠢到那个份上,那倒是他被下了面子了,毕竟他可不会找那么一个蠢人当对手。
傅心柔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瓣:“萧律师不会吃亏的。”
萧尊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消息我放出去了,他很快就会来,留给萧律师你的考虑时间不多了。”
傅心柔慢慢站起身来,脱掉了外面的外套,露出了里面性感的吊带裙。
萧尊大大咧咧地敞开自己的身子,没开口,可眼底的意味十分明显。
傅心柔心底有些不悦。
多少男人恨不得跪舔她的脚趾,她如此主动萧尊居然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以为她是什么人!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傅心柔还是面带笑意靠了过去,柔弱无骨地坐进了萧尊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萧尊手腕一转,掐住她的腰将人摁进了椅子里。
薄寒枭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这刺眼的一幕。
“萧、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