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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令狐冲的抉择（第1页）

华山南麓的破庙又落了一层新雪，窗棂上的冰花冻得厚实，将透进来的月光折射成细碎的银辉，洒在苏寒和令狐冲之间的青石桌上。桌上的烛火燃得只剩半截，灯芯偶尔爆出火星，映得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苏寒刚从大理赶回华山，连身上的寒气都没散尽，便约了令狐冲在此见面，他知道，是时候将所有秘密摊开了。

令狐冲裹紧了身上的蓝色道袍，袍角还沾着思过崖的碎石屑，他看着苏寒紧绷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的螺旋丸苦无——这是苏寒之前赠予他的，此刻却觉得比自己的君子剑还要沉重。“苏兄，你急着找我，是不是……岳不群那边又有动静了？”他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自从上次华山山道决裂后，他对“岳不群”这三个字，早己没了往日的敬重，只剩失望与警惕。

苏寒抬眼，目光落在令狐冲手中的苦无上，缓缓摇头：“比那更重要。令狐兄，今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事——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我，也关于你师门功法的真相。”他顿了顿，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青色的混沌炁，炁流在掌心凝成一朵小小的青莲，“你先看这个，还记得黑木崖的《葵花宝典》残卷吗？”

提到黑木崖，令狐冲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当然记得！你说那残卷是邪功，可后来你又说……”

“那不是邪功，是被曲解的法则。”苏寒打断他，青莲在掌心缓缓旋转，映得他眼底泛着淡青的光，“那残卷根本不是武功图谱，是上古祖巫‘帝江’的空间法则残篇。当年落到凡间，被不懂洪荒的方士误译成了内功心法，‘割以永治’也不是自宫，是‘用封印压制法则暴走’的误读——东方不败练错了，岳不群，也在犯同样的错。”

“祖巫……帝江？”令狐冲的眉头拧成一团，他听过江湖上的神话传说，却从未想过这些会与师门功法扯上关系，“你是说，岳不群练的《辟邪剑谱》，也和这‘祖巫法则’有关？”

“不止有关，是同源。”苏寒的声音沉了下去，掌心的青莲突然泛起暗金色的纹路，像极了之前岳不群周身的祖巫虚影，“上次在华山密室，我透过门缝看到了——岳不群每挥一剑，周身就会浮现黑色的祖巫虚影，身披残破战甲，手握巨斧，那是掌管战争的祖巫刑天的虚影！他的丹田真气，还在模仿‘十二都天神煞阵’的轨迹，用自己的血和林平之的玉佩强行催动符文，你以为他是在练邪功，其实他是在透支血脉，强行融合洪荒法则！”

令狐冲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苦无的刀刃险些划破掌心：“不可能……岳不群是华山掌门，是正道的象征，他怎么会……”话没说完，他就卡住了——脑海中闪过岳不群在正气堂的虚伪笑容，闪过他偷偷修炼时的疯狂眼神，闪过他对林平之的刻意拉拢，这些碎片拼在一起，竟让苏寒的话显得无比真实。

“没有什么不可能。”苏寒将掌心的青莲散去，从怀中取出那卷复刻的《六脉神剑》理论模型，淡金色的法则纹路在烛火下隐约可见，“你再看这个，这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经》原版，其实是祖巫蓐收的金属法则感悟。你以为的‘武林绝学’，大多是上古洪荒法则的残片，被后人误读、篡改，变成了所谓的‘正邪武功’——岳不群追求的不是天下第一，是法则的力量，是能掌控世界的力量。”

令狐冲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看着模型上的纹路，又想起自己练华山剑法时总觉得别扭的地方——气宗强调“内力为尊”，却偏偏在剑招里藏着无法解释的“破法”轨迹，原来那些根本不是剑法，是法则的残影。他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迷茫：“那……我们追求的‘正道’，到底是什么？我练了十几年的华山剑法，难道只是篡改后的残片？”

苏寒知道，是时候摊牌最核心的秘密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首视令狐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令狐兄，你以为我们现在所处的‘笑傲江湖’，是唯一的世界吗？不是。这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像之前我教你的查克拉，来自另一个叫‘火影忍者’的世界；我身上的混沌能量、基因锁，来自一个叫‘主神空间’的地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轮回者’，为了在不同世界挣扎求生，也为了查清这些洪荒法则的真相，阻止想利用法则毁灭世界的‘天道侵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