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怎么解答这道题的方向,就是出这道题的人是什么性质的,就是破题的关键。
很明显,从盛纮那里盛长青己经知道出题人,就是礼部的范镇范相公。
范相公出自范氏大族,是十足十的礼制派,坚守礼制,对改变现状,扰乱稳定的策略,都是反对的。
而范相公出这样一道题出来,如果盛长青回答改革,大改特改,还提出改革的意见,会过吗?
恐怕又是三年后,再来一次了。
想清楚后,盛长青己经知道该怎么书写这道题了。
怎么保守怎么来,怎么节制怎么来。
至于自己是否真的这么想,不重要。
怎么做事的才重要!
策略只是手段,恐怕也是官家对他们这些举子的测试,看谁更加懂政治,明白朝局。
考试,早己开始。
而有些学子,还没开始,就己经失去了通过的机会。
科举,讲家世,个人实力等基础条件,运气,审时度势的能力。
恐怕解试一开始考验就己经进行了。
下派的官员们早己经开始筛选学子了。
很多较量,早己无声的开始。
笔尖摩擦着纸面,一行行文字留在灰黄的草纸上。
写完后,盛长青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文章,确认没有问题,才细细的誊抄在正式的试卷上。
临近结束,举牌让官差收走试卷。
看着试卷被拿走,盛长青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最难的时政题答完了,明日只需回答完经帖等的解释题,以及文章诗词的创作题。
解试就结束了。
这次解试,盛长青不敢有太高的期望,可以得到太高的名次了。
毕竟占据大头的时政题,具有很多的主观性,能不能过,就看派下来的范相公怎么看,怎么评。
盛长青不再多想,想也无用。
便闭着眼睛等着考试结束的锣响,好吃点干粮充充饥,动了太多脑筋的人,是需要补充营养的。
没过一会儿,锣声便敲响了,考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