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后,盛长青又仔细回想今日做题的事。
范镇相公出写道题,不可能是自己随意出的。
莫非是官家授意出的?
想着最近看到的邸报消息,被调回汴京的富大相公,韩大相公等人。
都是当初庆历新政外放出去的,如今被调回汴京,莫非是又对官家提出改革了不成?
可是不对啊,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不应该让范镇相公这样的保守礼制派出来监考啊。
除非官家想的是放出信号,自己要用能人,所以调回韩大相公等人,但是又不想像当初那样剧烈改革,所以让保守派出来监考。
这样懂政事的各方官员就会明白,官家现在的主张是,既要要改革的但是又要保守的?
想明白后,盛长青己经对明年的会试都有了些底了,毕竟有了方向后,便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了。
傍晚,盛长青继续蜷着睡觉,不过今天这晚,他己经有点习惯木板床,不再觉得睡着难受了,很快就陷入熟睡中。
第二日,依然在锣声中被叫醒,快速吃完干粮后,等待官差下放试题。
等了一会儿,拿到试题后,盛长青仔细查看内容。
看着上面的常规题目,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最后时刻,不出幺蛾子就好。
安安心心开始答题,等到下午时分,便把所有试题誊抄好。
检查晾干后,确认没有错处,便举牌交卷,收拾东西,被官差带着到了解试大门出口处。
只要等会解试结束的钟声被敲响,盛长青就可以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矮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盛长青看着他的面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一样。
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不是两年前,参加县试府试时遇到过的孙志高吗。
看来他也过了院试,取得秀才功名了。
想了想两年前的主考官海学士,以及他注重实务的性子,像孙志高这样现实的人,可能误打误撞的刚好答对方向了。
科举,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谁也不能说出个什么不对的地方。
盛长青看着孙志高现在的样子,摇了摇头。
一看孙志高的身子骨就不算硬朗,若保持这样的状态,数次不中的话,可能会伤到身体的根基的。
很多老学子,老秀才最后为什么放弃考取进士了?
不就是因为身体实在吃不消了,害怕竖着进的考场,结果考完后被人横着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