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
“比方说你跟我说说你对贝蒂和琳达的第一印象。你这姑娘挺聪明,讲讲你对她们有什么看法。”
马德琳摸摸方向盘,又摸摸锃亮的橡木仪表盘:“呃,她们肯定不是姐妹,来‘避难所’只是为了骗吃骗喝。”
“你怎么看得出?”
“我看见她们拒绝了勾搭。”
我想起了玛乔丽·格拉汉姆提起的年长男人婆:“有没有哪个上去勾搭的比较特别?你明白我的意思,比较粗鲁,穷追不舍的粗壮男人婆?”
马德琳哈哈大笑:“没有,就我所见,上去勾搭她们的人都挺淑女。”
“都是些什么人?”
“以前没见过的陌生人。”
“以后也没再见过?”
“是的,以后也没再见过。”
“你和她们都聊了什么?”
马德琳再次大笑,这次笑得更响了:“琳达谈的是小伙子,被她抛在了内布拉斯加州的山高水远镇——或者她出身的天晓得什么地方;贝蒂谈的是最近一期《银幕世界》。就谈话的水平而言,她们和你一样没意思,只是她们比较好看。”
我笑呵呵地说:“你真可爱。”
马德琳笑呵呵地答道:“你真不可爱。听我说,我累了。你是不是要让我证明贝蒂不是我杀的?我能证明,这样咱们这场闹剧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等会儿再问这个。贝蒂有没有谈起她要参演电影?”
“没有,但她确实满脑子都是电影。”
“她有没有向你炫耀取景器?是个小小的镜头,接在一条链子上。”
“没有。”
“琳达呢?她有没有说起要演电影?”
“没有,她说的全是她的乡下甜心。”
“她要是逃离本市,你大概知道她会去哪儿吗?”
“知道。山高水远镇,内布拉斯加。”
“除了那儿呢?”
“不知道。我能——”
我碰碰马德琳的肩头,与其说是轻拍,不如说在爱抚:“好吧,说说你的不在场证明。1月13日星期一到15日星期三,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
马德琳卷起双手顶在嘴边,吹出欢迎号曲,然后放下胳膊,手贴着我的膝盖放在座位上:“从星期天晚上到星期四上午,我都在拉古纳海滩我们家的别墅里。老爸、老妈还有我妹妹玛莎和我待在一起,还有伺候饮食起居的仆人。假如需要验证,打电话给我老爸好了。我家的号码是韦伯斯特4391。但说话千万要当心,别透露你是在哪儿认识我的。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自己这条大丽花的线索也告吹了,但我在另一个方向看见了绿灯。“有。你和男人约会吗?”
马德琳拍拍我的膝头:“最近没怎么遇见过好男人,不过我可以和你约会,别让我的名字见报就行。”
我的两条腿变成了果冻:“明晚行吗?”
“没问题。8点来接我,打扮得像个绅士。我家地址是南缪尔菲尔德街482号。”
“地址我知道。”
“不奇怪。你叫什么?”
“‘板牙’布雷切特。”
马德琳说:“挺配你的牙齿。”
我说:“8点整。”随后趁我的腿还能动弹,赶紧钻出了帕卡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