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剑吗?”她说,“我有些二手剑很便宜。”
“我要去前线。”我说。
“哦,好吧,前线不需要剑。”她说。
我付子弹和手枪的钱,把弹匣卸下来装满,装到原位,把手枪放进皮套,把另外买的弹夹也装满子弹,把弹夹塞到皮套上的口子里,然后把皮套扣到我的皮带上。手枪扣在皮带上感到很重。不过,我觉得我最好还是有一把真正的手枪,以防万一。
“终于全副武装了,”我说,“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去医院的时候,另一把被人家拿走了。”
“希望这是一把好手枪。”凯瑟琳说。
“还要什么吗?”那个女人问。
“没有了。”
“手枪有一根挂绳。”她说。
“我也看到了。”
那个女人不死心,还向我推销东西:“你不需要哨子吗?”
“不需要。”
女人跟我们说再见,我们走到人行道上。凯瑟琳从橱窗朝店里看。那个女人正好朝外面看,她向我们鞠躬。
“那些镶在木头上的小镜子有什么用处?”
“吸引鸟。意大利人拿到田野里晃,云雀看到就会出来,然后马上就被打掉。”
“人都那么聪明,”凯瑟琳说,“你在美国不打云雀吧,亲爱的?”
“不怎么打。”
我们穿过街道,从另一边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凯瑟琳说,“我刚才很难受。”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是的,可是我到午夜就要走了。”
“别惦记这个,亲爱的。”
我们在街上继续往前走。在雾中,路灯都发黄。
“你累不累?”凯瑟琳问。
“你呢?”
“我没事,走走挺好。”
“但别走太久。”
“是。”
我们拐进一条小巷,那里没有路灯,我们在小巷里走着。走了一会儿,我站住,亲吻凯瑟琳。吻她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她拉过我的斗篷,把我们俩裹在一起。我们靠着一堵高墙。
“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吧。”我说。
“好。”凯瑟琳说。我们沿着小巷往前走,来到了一条比较宽阔的街道,一边是运河,另一边是一堵砖墙,墙后面是房子。我看见街道前方有一辆电车过了桥。
“我们到桥上搭出租车吧。”我说。我们站在桥上,在雾中等着马车。几辆电车从我们身边经过,挤满了回家的人。过了一会儿,有一辆马车过来,但车上有人。雾正在变成雨。
“我们走路吧,不然就坐电车。”凯瑟琳说。
“等一下吧,”我说,“有马车从这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