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催命的魔音在我身后鸣响,插翅的时间战车逼得我心里发慌。”我说。
“我读过那首诗,”凯瑟琳说,“是马维尔的诗。但它说的是一个姑娘不愿意跟一个男人。”
这时,我感觉很冷静,头脑很清楚,我想谈谈一些具体问题。
“你准备在哪里生孩子?”
“我不知道,我会尽量找一个好地方。”
“你到时怎么办?”
“总有办法的。别担心,亲爱的。到战争结束,没准我们会生好几个。”
“时间快到了。”
“我知道,你想走现在就走。”
“不。”
“那你就别担心,亲爱的。你的表现一直都很好,现在怎么要发愁了?”
“我不发愁。你多久会给我写一封信?”
“每天都会写。他们会拆你的信吗?”
“他们不大懂英语,没关系。”
“我会让他们彻底看不懂。”凯瑟琳说。
“别让我也看不懂。”
“我会花一点心思。”
“恐怕我们得走了。”
“好吧,亲爱的。”
“我真不愿意离开这个美好的家。”
“我也是。”
“但我们必须走。”
“好吧。我们还没有真正安定的家。”
“我们会有的。”
“你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家。”
“也许我会马上回来。”
“也许你会受一点轻微伤,可能在脚上。”
“也可能在耳垂。”
“不行,我希望你的耳朵是原装的。”
“那我的脚呢?”
“你的脚已经开过刀了。”
“我们得走了,亲爱的,真的。”
“好吧,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