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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十章(第2页)

讲习孔孟书。孔孟往矣,口不能言。须以此心比孔孟之心,将孔孟心作自己心。要须自家说时,孔孟点头道是,方得。不可谓孔孟不会说话,一向任己见说将去。若如此说孟子时,不成说孟子,只是说“王子”也!又若更不逐事细看,但以一个字包括,此又不可。此名“包子”,又不是孟子也!力行。

《论语》多门弟子所集,故言语时有长长短短不类处。《孟子》,疑自著之书,故首尾文字一体,无些子瑕疵。不是自下手,安得如此好!若是门弟子集,则其人亦甚高,不可谓“轲死不传”。

孔门问答,曾子闻得底话,颜子未必与闻;颜子闻得底话,子贡未必与闻。今却合在《论语》一书,后世学者岂不幸事!但患自家不去用心。儒用。读《论语》。

问:“《论语》近读得如何?昨日所读底,今日再读,见得如何?”榦曰:“尚看未熟。”曰:“这也使急不得,也不可慢。所谓急不得者,功效不可急;所谓不可慢者,工夫不可慢。”榦。

问叔器:“《论语》读多少?”曰:“两日只杂看。”曰:“恁地如何会长进!看此一书,且须专此一书。便待此边冷如冰,那边热如火,亦不可舍此而观彼。”淳。

问林恭甫:“看《论语》至何处?”曰:“至《述而》。”曰:“莫要恁地快,这个使急不得。须是缓缓理会,须是逐一章去搜索。候这一章透彻后,却理会第二章,久后通贯,却事事会看。如吃饭样,吃了一口,又吃一口,吃得滋味后,方解生精血。若只恁地吞下去,则不济事。”义刚。

《论语》难读。日只可看一二段,不可只道理会文义得了便了。须是子细玩味,以身体之,见前后晦明生熟不同,方是切实。贺孙。

论读书之法。择之云:“尝作课程,看《论语》日不得过一段。”曰:“明者可读两段,或三段。如此,亦所以治躁心。近日学者病在好高,读《论语》,未问学而时习,便说一贯;《孟子》,未言梁王问利,便说尽心;《易》,未看六十四卦,便先读《系辞》。”德明。

人读书,不得搀前去,下梢必无所得。如理会《论语》,只得理会《论语》,不得存心在《孟子》。如理会《里仁》一篇,且逐章相挨理会了,然后从《公冶长》理会去,如此便是。去伪。

《论语》一日只看一段,大故明白底,则看两段。须是专一,自早至夜,虽不读,亦当涵泳常在胸次,如有一件事未了相似,到晚却把来商量。但一日积一段,日日如此,年岁间自是里面通贯,道理分明。榦。

问:“看《论语》了未?”广云:“已看一遍了。”曰:“太快。若如此看,只是理会文义,不见得他深长底意味。所谓深长意味,又他别无说话,只是涵泳久之自见得。”广。

王子充问学。曰:“圣人教人,只是个《论语》。汉魏诸儒只是训诂,《论语》须是玩味。今人读书伤快,须是熟方得。”曰:“《论语》莫也须拣个紧要底看否?”曰:“不可。须从头看,无精无粗,无浅无深,且都玩味得熟,道理自然出。”曰:“读书未见得切,须见之行事方切。”曰:“不然。且如《论语》,第一便教人学,便是孝弟求仁,便戒人巧言令色,便三省,也可谓甚切。”榦。

先生问:“《论语》如何看?”淳曰:“见得圣人言行,极天理之实而无一毫之妄。学者之用工,尤当极其实而不容有一毫之妄。”曰:“大纲也是如此。然就里面详细处,须要十分透彻,无一不尽。”淳。

或讲《论语》,因曰:“圣人说话,开口见心,必不只说半截,藏着半截。学者观书,且就本文上看取正意,不须立说别生枝蔓。唯能认得圣人句中之意,乃善。”必大。

圣人之言,虽是平说,自然周遍,亭亭当当,都有许多四方八面,不少了些子意思。若门人弟子之言,便有不能无偏处。如夫子言“文质彬彬”,自然停当恰好。子贡“文犹质也,质犹文也”,便说得偏。夫子言“行有余力,则以学文”,自然有先后轻重。而子夏“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便有废学之弊。端蒙。

人之为学,也是难。若不从文字上做工夫,又茫然不知下手处;若是字字而求,句句而论,不于身心上着切体认,则又无所益。且如说“我欲仁,斯仁至矣”,何故孔门许多弟子,圣人竟不曾以仁许之?虽以颜子之贤,而尚不违于三月之后,圣人乃曰“我欲斯至”!盍亦于日用体验,我若欲仁,其心如何?仁之至不至,其意又如何?又如说非礼勿视听言动,盍亦每事省察何者为非礼,而吾又何以能勿视勿听?若每日如此读书,庶几看得道理自我心而得,不为徒言也。壮祖。

德先问《孟子》。曰:“《孟子》说得段段痛切,如检死人相似,必有个致命痕。《孟子》段段有个致命处,看得这般处出,方有精神。须看其说与我如何,与今人如何,须得其切处。今一切看得都困了。”扬。读《孟子》。

“‘学问之道无它,求其放心而已。’又曰:‘有是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孟子说得最好。人之一心,在外者又要收入来,在内者又要推出去。《孟子》一部书皆是此意。”又以手作推之状,曰:“推,须是用力如此。”又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又曰:“世间只有个阖辟内外,人须自体察取。”祖道。人杰录云:“心在外者,要收向里;心在内者,却推出去。孟子云,学问求放心,四端扩而充之。一部《孟子》皆是此意。大抵一收一放,一阖一辟,道理森然。”赐录云:“因说仁义,曰:‘只有孟子说得好。如曰:“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此是从外面收入里来。如曰:“人之有是四端,知皆扩而充之。”又要从里面发出去。凡此出入往来,皆由个心。’又曰:‘所谓“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都是恁地’。”

读《孟子》,非惟看它义理,熟读之,便晓作文之法:首尾照应,血脉通贯,语意反覆,明白峻洁,无一字闲。人若能如此作文,便是第一等文章!僩。

《孟子》之书,明白亲切,无甚可疑者。只要日日熟读,须教它在吾肚中先千百转,便自然纯熟。某初看时,要逐句去看它,便觉得意思浅迫。至后来放宽看,却有条理。然此书不特是义理精明,又且是甚次第文章。某因读,亦知作文之法。植。

《孟子》,全读方见得意思贯。某因读《孟子》,见得古人作文法,亦有似今人间架。淳。

“《孟子》文章妙不可言。”文蔚曰:“他每段自有一二句纲领,其后只是解此一二句。”曰:“此犹是浅者,其他自有妙处。惟老苏文深得其妙。”文蔚。

《孟子》之文,恐一篇是一人作。又疑孟子亲作,不然,何其妙也!岂有如是人出孟子之门,而没世不闻耶!方。

《集注》且须熟读,记得。方子。《集注》。

语吴仁父曰:“某《语孟集注》,添一字不得,减一字不得,公子细看。”又曰:“不多一个字,不少一个字。”节。

《论语集注》如称上称来无异,不高些,不低些。自是学者不肯用工看。如看得透,存养熟,可谓甚生气质。友仁。

“某于《论》《孟》,四十余年理会,中间逐字称等,不教偏些子。学者将注处,宜子细看。”又曰:“解说圣贤之言,要义理相接去,如水相接去,则水流不碍。”后又云:“《中庸解》每番看过,不甚有疑。《大学》则一面看,一面疑,未甚惬意,所以改削不已。”过。

读书别无法,只管看,便是法。正如呆人相似,捱来捱去。自家都未要先立意见,且虚心只管看。看来看去,自然晓得。某那《集注》都详备,只是要人看无一字闲。那个无紧要闲底字,越要看。自家意里说是闲字,那个正是紧要字。上蔡云“人不可无根”,便是难。所谓根者,只管看,便是根,不是外面别讨个根来。僩。

前辈解说,恐后学难晓,故《集注》尽撮其要,已说尽了,不须更去注脚外又添一段说话。只把这个熟看,自然晓得,莫枉费心去外面思量。

问:“《集注》引前辈之说,而增损改易本文,其意如何?”曰:“其说有病,不欲更就下面安注脚。”又问:“解文义处,或用‘者’字,或用‘谓’字,或用‘犹’字,或直言,其轻重之意如何?”曰:“直言,直训如此。犹者,犹是如此。”又问“者”、“谓”如何。曰:“是恁地。”节。

《集注》中有两说相似而少异者,亦要相资。有说全别者,是未定也。淳。

或问:“《集注》有两存者,何者为长?”曰:“使某见得长底时,岂复存其短底?只为是二说皆通,故并存之。然必有一说合得圣人之本意,但不可知尔。”复曰:“大率两说,前一说胜。”拱寿。

问:“《语解》胡氏为谁?”曰:“胡明仲也。向见张钦夫殊不取其说,某以为不然。他虽有未至处,若是说得是者,岂可废!”广。

《集注》中曾氏是文清公,黄氏是黄祖舜,晁氏是晁以道,李氏是李光祖。广。

程先生《经解》,理在解语内。某集注《论语》,只是发明其辞,使人玩味经文,理皆在经文内。《易传》不看本文,亦是自成一书。杜预《左传解》,不看经文,亦自成一书。郑《笺》不识经大旨,故多随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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