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朱子语类书籍 > 朱子语类卷第十二(第4页)

朱子语类卷第十二(第4页)

敬是个扶策人底物事。人当放肆怠惰时,才敬,便扶策得此心起。常常会恁地,虽有些放僻邪侈意思,也退听。贺孙。

敬不是只恁坐地。举足动步,常要此心在这里。淳。

敬非是块然兀坐,耳无所闻,目无所见,心无所思,而后谓之敬。只是有所畏谨,不敢放纵。如此则身心收敛,如有所畏。常常如此,气象自别。存得此心,乃可以为学。砥。

敬不是万事休置之谓,只是随事专一,谨畏,不放逸耳。

敬,只是一个“畏”字。焘。

敬无许多事。方。

“敬,只是收敛来。”又曰:“敬是始终一事。”节。

问敬。曰:“一念不存,也是间断;一事有差,也是间断。”

问:“敬何以用工?”曰:“只是内无妄思,外无妄动。”柄。

“心走作不在此,便是放。夫人终日之间,如是者多矣。‘博学,审问,慎思,明辨,力行’,皆求之之道也。须是敬。”问敬。曰:“不用解说,只整齐严肃便是。”升卿。

持敬之说,不必多言。但熟味“整齐严肃”,“严威俨恪”,“动容貌,整思虑”,“正衣冠,尊瞻视”此等数语,而实加工焉,则所谓直内,所谓主一,自然不费安排,而身心肃然,表里如一矣。升卿。

或问:“主敬只存之于心,少宽四体亦无害否?”曰:“心无不敬,则四体自然收敛,不待十分着意安排,而四体自然舒适。着意安排,则难久而生病矣。”

何丞说:“敬不在外,但存心便是敬。”先生曰:“须动容貌,整思虑,则生敬。”已而曰:“各说得一边。”方。

“坐如尸,立如齐”,“头容直,目容端,足容重,手容恭,口容止,气容肃”,皆敬之目也。升卿。

今所谓持敬,不是将个“敬”字做个好物事样塞放怀里。只要胸中常有此意,而无其名耳。振。

元思问:“持敬易散漫,如何?”曰:“只唤着,便在此。”可学。

或问:“持敬患不能久,当如何下功夫?”曰:“某旧时亦曾如此思量,要得一个直截道理。元来都无他法,只是习得熟,熟则自久。”铢。

问:“人于诚敬有作辍。”曰:“只是在人,人须自责。如‘为仁由己’,作与辍都不干别人事,须是自家肯做。”又问:“如此时须是勉强?”曰:“然。”去伪。

或问:“先持敬,令此心惺惺了,方可应接事物,何如?”曰:“不然。”伯静又问:“须是去事物上求。”曰:“亦不然。若无事物时,不成须去求个事物来理会。且无事物之时,要你做甚么?”贺孙。

“动出时也要整齐,平时也要整齐。”方问:“乃是敬贯动静?”曰:“到头底人,言语无不贯动静者。”方。

问:“敬通贯动静而言。然静时少,动时多,恐易得挠乱。”曰:“如何都静得!有事须着应。人在世间,未有无事时节;要无事,除是死也。自早至暮,有许多事。不成说事多挠乱,我且去静坐。敬不是如此。若事至前,而自家却要主静,顽然不应,便是心都死了。无事时敬在里面,有事时敬在事上。有事无事,吾之敬未尝间断也。且如应接宾客,敬便在应接上;宾客去后,敬又在这里。若厌苦宾客,而为之心烦,此却是自挠乱,非所谓敬也。故程子说:‘学到专一时方好。’盖专一,则有事无事皆是如此。程子此段,这一句是紧要处。”僩。

学者当知孔门所指求仁之方,日用之间,以敬为主。不论感与未感,平日常是如此涵养,则善端之发,自然明着。少有间断,而察识存养,扩而充之,皆不难乎为力矣。造次颠沛,无时不习。此心之全体皆贯乎动静语默之间,而无一息之间断,其所谓仁乎!

“敬且定下,如东西南北各有去处,此为根本,然后可明。若与万物并流,则如播糠眯目,上下四方易位矣!如伊川说:‘聪明睿知,皆由是出。’方曰:“敬中有诚立明通道理?”曰:“然。”方。

大率把捉不定,皆是不仁。人心湛然虚定者,仁之本体。把捉不定者,私欲夺之,而动摇纷扰矣。然则把捉得定,其惟笃于持敬乎!”直卿。端蒙。

问:“主敬时私欲全不萌,此固是仁。或于物欲中打一觉悟,是时私欲全无,天理尽见,即此便是仁之全体否?”曰:“便是不如此。且如在此静坐时,固敬。应事接物,能免不差否?只才被人叫时,自家便随他去了。须于应事接物上不错,方是。这个便是难。”僩。

问:“人如何发其诚敬,消其欲?”曰:“此是极处了。诚,只是去了许多伪;敬,只是去了许多怠慢;欲,只是要窒。”去伪。

诚、敬、寡欲,不可以次序做工夫。数者虽则未尝不串,然其实各是一件事。不成道敬则欲自寡,却全不去做寡欲底功夫,则是废了克己之功也。但恐一旦发作,又却无理会。譬如平日慎起居,节饮食,养得如此了,固是无病。但一日意外病作,岂可不服药。敬只是养底功夫。克己是去病。须是俱到,无所不用其极。端蒙。

敬如治田而灌溉之功;克己,则是去其恶草也。端蒙。

问持敬与克己工夫。曰:“敬是涵养操持不走作;克己,则和根打并了,教他尽净。”又问《敬斋箴》。曰:“此是敬之目,说有许多地头去处。”僩。

问:“且如持敬,岂不欲纯一于敬?然自有不敬之念,固欲与己相反,愈制则愈甚。或谓只自持敬,虽念虑妄发,莫管他,久将自定,还如此得否?”曰:“要之,邪正本不对立,但恐自家胸中无个主。若有主,邪自不能入。”又问:“不敬之念,非出于心。如忿欲之萌,学者固当自克,虽圣贤亦无如之何。至于思虑妄发,欲制之而不能。”曰:“才觉恁地,自家便挈起了。但莫先去防他。然此只是自家见理不透,做主不定,所以如此。《大学》曰:‘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才意诚,则自然无此病。”

问:“尝学持敬。读书,心在书;为事,心在事,如此颇觉有力。只是瞑目静坐时,支遣思虑不去。或云,只瞑目时已是生妄想之端。读书心在书,为事心在事,只是收聚得心,未见敬之体。”曰:“静坐而不能遣思虑,便是静坐时不曾敬。敬只是敬,更寻甚敬之体?似此支离,病痛愈多,更不曾做得工夫,只了得安排杜撰也。”人杰。

“大凡学者须先理会‘敬’字,敬是立脚去处。程子谓:‘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此语最妙。”或问:“持敬易间断,如何?”曰:“常要自省得。才省得,便在此。”或以为此事最难。曰:“患不省察尔。觉得间断,便已接续,何难之有!‘操则存,舍则亡’,只在操舍两字之间。要之,只消一个‘操’字。到紧要处,全不消许多文字言语。若此意成熟,虽‘操’字亦不须用。‘习矣不察’,人多错看此一语。人固有事亲孝,事兄弟,交朋友亦有信,而终不识其所以然者,‘习矣,而不察也’。此‘察’字,非‘察物’之‘察’,乃识其所以然也。习是用功夫处,察是知识处。今人多于‘察’字用功,反轻了‘习’字。才欲作一事,却又分一心去察一心,胸中扰扰,转觉多事。如张子韶说《论语》,谓‘察其事亲从兄之心,霭然如春,则为仁;肃然似秋,则为义’。只要自察其心,反不知其事亲、从兄为如何也。故夫子教人,只说习。如‘克己复礼’,是说习也;视听言动,亦是习;‘请事斯语’,亦是习。孟子恐人不识,方说出‘察’字。而‘察’字最轻。‘习’字最重也。”次日,陈一之求先生书“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字以为观省之益。曰:“持敬不用判公凭。”终不肯写。谟。

或问:“一向把捉,待放下便觉恁衰飒,不知当如何?”曰:“这个也不须只管恁地把捉。若要去把捉,又添一个要把捉底心,是生许多事。公若知得放下不好,便提掇起来,便是敬。”曰:“静坐久之,一念不免发动,当如何?”曰:“也须看一念是要做甚么事。若是好事,合当做底事,须去干了。或此事思量未透,须着思量教了。若是不好底事,便不要做。自家才觉得如此,这敬便在这里。”贺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