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外套搭在石阶另一头,
像搭给石头。
有些温暖,因不指名而纯粹。
夜晚九点,他翻看笔记。
最新一页空白。
不是没写,
是不知写什么。
过去他写:
“今日目标:不碍事。”
“今日目标:靠近一点。”
现在,
他只想知道:
“如果我不做任何事,
他们还会留一碗汤吗?”
而在窗外,
晾衣绳上,
床单一角翻飞如旗,
持续17秒。
深夜,他梦见自己是一块石头。
在河滩,
被水流冲刷,
被阳光晒暖,
被孩子踩过,
从不说话,
从不移动。
阿屿的声音问:“这样好吗?”
他答:“好。
因为没人需要我活着,
我反而能好好活着。”
醒来,
夜露微凉。
他没动,
怕一动,
这梦就醒了。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河滩。
他还在石阶。
蚂蚁己不见。
忽然,听见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