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拧下一件。
忽然,她停下,
看一眼河滩石阶——
澈还在那儿,
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她转身,
把新床单的一角,
挂在离他最近的绳上。
有些靠近,因不言说而自然。
下午三点,露天棋盘。
小海画新圆,
粉笔断了。
他捡起,
继续画,
多画了一圈。
没人问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
画完,
他坐到棋盘边缘,
背对河滩,
却留出半米空位。
风穿过旗杆,
发出普通噪音。
连风都懒得安慰谁。
黄昏六点,河滩石阶。
澈还在。
蚂蚁己爬过二十三块石头。
他没数,
只是看。
忽然,云停了——
0。7秒。
他闭眼,
听见水流缓了1。7秒,
像一声叹息。
睁开眼,
看见萤路过,
手里抱着外套。
她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