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朵朵在画室醒来时,左手掌心像被烙铁烫过。
不是幻觉。
皮肤完好无损,却传来尖锐的灼痛——
仿佛有人正用滚烫的焊枪,
隔着时空烫她的手。
她猛地坐起,盯着自己的左手。
没有红肿,没有伤口,
只有神经在尖叫。
“共感……”她喃喃,声音发抖。
小雨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出异常。
朵朵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痛。
她在纸上急写:
“你碰了林默的痛痕?”
朵朵没回答,只是把左手藏进袖子。
她知道,从昨夜焊完数据塔底那块振片后,
痛就开始了。
不是她的痛,
是别人的。
阿冰是在奶茶店门口发现她的。
朵朵蹲在路边,手指按在地面——
触觉断层边缘,一个老人正试图捡起掉落的药瓶,
却因指尖麻木而反复失败。
朵朵伸手帮忙,
刚碰到药瓶,
左手突然剧痛如裂。
“啊!”她低呼一声,缩回手。
阿冰冲过去扶住她。“怎么了?”
朵朵摇头,强忍疼痛比划:
“他在替老人疼。”
阿冰心头一沉。
林默的共感痛症,
正在通过触觉断层,
转移到朵朵身上。
“不能继续了。”阿冰声音发颤,“你会被痛压垮。”
朵朵却摇头,从包里拿出新焊的振片,
贴在断层线上。
火花溅起,金属微震。
痛更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