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秋意渐浓。
洪水虽然退去,但灾后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
正如陈平安所料,随着天气的转凉,灾区对棉被、衣物和帐篷的需求量依然巨大,而且因为之前各大纺织厂停产,市面上的棉布价格一涨再涨。
而这一切的轨迹跟前世一模一样,陈平安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
城西粮管所仓库。
陈平安穿着便装,看着最后一辆满载着棉布的大卡车驶出仓库。
站在他旁边的,是从南方赶来的采购商,正满脸堆笑地给陈大军递烟:“陈老板,真是太感谢了!现在到处都缺货,您这批布虽然有点瑕疵,但质量是真好!救了我的急啊!”
陈大军手里拿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手都在哆嗦。
囤积货品,然后高价卖出!
结果。
这些来买的商人还要对他千恩万谢……
这半个月来,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之前那批被当做垃圾的“废布”,在捐了一半给县里换来名声后,剩下的一半,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卖出了天价。
“小安……”送走采购商后,陈大军拉着儿子走进里屋,打开那个皮包。
里面是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三十五万。”陈大军咽了口唾沫,“加上之前那几批卖的,咱们除去成本,净赚了……六十万。”
六十万!
在1998年,平阳县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三西百块。一套最好的房子也就五六万。
六十万,那是天文数字,是真正的财富自由。
也难怪前世这么多贪官污吏想要发国难财,实在是……太踏马赚钱了!
不过,陈平安这不能算是发国难财。
他只是正儿八经的吃一点预知未来的红利罢了。
刘慧芬在一旁捂着胸口,生怕自己心脏病犯了:“老头子,快,快把门锁上!这么多钱,被人抢了咋办?”
对此。
陈平安却很淡定,虽然他前世一辈子到死,哪怕货币贬值,户头上也没有六十万过。
他抽出一叠钱,数了数,大概有五万块,将这一笔钱塞给父母。
“爸,妈,这钱你们留着零花。剩下的,我拿走。”
“拿走?你干啥去?”陈大军急了。
这笔钱太多了。
“爸,钱是死物,得流动起来才能生钱。”
陈平安神秘一笑,“而且,我要去办件大事。我都当大队长了,还没个像样的窝,怎么娶媳妇?”
“娶媳妇?”二老眼睛一亮,“你是说……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