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没死?”
“可恶!”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县委大院,周卫国愤恨的挂断了桌上的那台保密电话,期待落空的他,只感觉一阵虚脱。
在跟陈平安休战的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闲着。
他偷偷的从省里弄来了一队查贪高手,在调查陈平安,想要搜寻一些他贪腐,职务犯罪的证据。
可是,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
陈平安简首是两袖清风的典范,在一些不能说的潜规则下,县局公安正副局长都有一笔灰色孝敬。
交警查车,城管查摊贩,以及一些诸如此类的灰色收入,这是股级以上约定成俗的规矩。
结果,这陈平安不拿。
他只拿一个月几百块钱的薪水!简首是清官的典范。
“当官一点钱都不收!如此爱惜羽毛,不留半点把柄,这种人,要么是所图甚大!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显然,这陈平安是前者!”
周卫国叹息一声,他是真的对打掉陈平安没辙了。
公检法是权力机构,但在这个年代,公安口更加特殊,是绝对的暴力机关。
他初来驾到,根基尚浅,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对陈平安下手,这是他做的最大的错误决定!
“应该徐徐图之的。”
“我也是着实没想到,不过半年多,这小子就将公安口经营的铁桶一块,跟赵建国这位正局长更是相处融洽……”
“简首太离谱了,这是一个23岁年轻人能有的手腕吗?难道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官的料?”
堂堂正处级干部,现在平阳县的父母官,周卫国一阵唉声叹气,他有些后悔主动请缨,从办公厅处长下来当这个县委书记了。
主政一方干好了,就是实打实的政绩,未来绝对能够竞争副厅级;干不好,基本上就是流放,再想回会省里基本不可能了。
现在,他连局面都打不开。
……
两天后,特护病房。
陈平安醒了,但他宁愿自己没醒。
因为此刻,他的病房里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战争”。